付清允無奈開口,“我就想讓你喝個豆漿,紅棗的,補氣血。”
“啊啊啊啊啊啊,我社死了!怎麼會有人一天社死兩次!!”
他憋著笑摸了摸她蓬鬆的頭髮,主動給她遞台階,“想等你喝完豆漿再和你聊怎麼追你的事,然後把過去的事給你交代一下。”
舒窈受不了打擊,手裡的蟹粉小籠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麻著一張臉摔門離開。
轉眼間已經到了灼熱的夏日,蟬鳴不斷,近兩個月舒窈簡直要忙死了,一邊赴約蔣方逸高頻率的約飯,一邊時不時的應付她那個有點不正常的暗戀對象。
付清允跟她表白後的那天下午和蔣方逸出去的時候,舒窈就和蔣方逸說了這件事,她誤以為蔣方逸對她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自己喜歡的人已經和自己表白了,她不能拎不清的兩邊拖拖拉拉的。
結果蔣方逸笑著搖搖頭,說自己一開始確實帶著好感接近她的,可是接觸久了覺得她更適合做朋友,最近把她喊出來吃飯也是因為陳教授最近分配了一個新的項目,阮霧和宋明遠忙著留學的事情,他以後要多多麻煩她。
舒窈自然是願意的,長舒了一口氣之後自告奮勇的每天抱著電腦跟著蔣方逸泡在教學樓研究新項目,但是付清允仗著她貧血,天天在蘭庭做好飯給她往教學樓送,盯著她吃完才走,每次離開的時候都要意味深長的看蔣方逸一眼!!!幼稚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連續兩個月和蔣方逸忙忙碌碌的原因,她總感覺自己總是容易低血糖,在實驗室經常坐著實驗就會眩暈一下,和蔣方逸的項目大部分都是蔣方逸自己完成的,她只幫了一點點忙。
還沒等到項目結束,秦知聿和阮霧鬧分手,阮霧留下的信她看過了,都是因為付清允和張南搞出的那個什麼破賭約才把阮霧逼走的!!!
那幾天付清允正籌劃著名表白,結果臨門一腳出了分手這檔子事,舒窈直接把他上位資格取消了,天天對他和張南非打即罵,日子苦不堪言。
“窈窈,你聽我解釋,打賭那事就是我們三個喝多了隨便說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付清允嘴皮子都快磨爛了,這幾天一直跟在舒窈身後拼命解釋。
舒窈猛地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盯著他,冷嘲一聲,“付清允,你們三個就是穿一條褲子的,誰知道你喜歡我是不是你們三個打賭隨便說的!”
生氣時候的口不擇言徹底把付清允的一腔心意澆滅了,“你覺得我喜歡你也是打賭?”
舒窈自知理虧但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只能硬著頭皮小聲囁嚅,“我哪知道你之前和我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二哥不也那麼喜歡滿滿,到頭來也是因為打賭,我又不是真的不相信你,就是簡單的懷疑一下你而已,我錯了還不行,我道歉。”
付清允氣呼呼的看了她一眼,把手裡的玫瑰塞到她懷裡,負氣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