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了動自己的腿腳,腿沒斷,胳膊也好好的,除了頭被撞了一下,一切都好。
鍾俞:「你換了工作也不告訴我。」
陸園:「我沒有不告訴你,我也剛換沒多久,媽媽,你別生氣嘛。」
鍾俞:「都快兩個月了,還沒多久。別撒嬌,撒嬌也沒用。」
陸園摳了摳手指。
鍾俞:「你們一個兩個,一犯錯就撒嬌。何安也是。」
陸園尷尬的笑了一下:「媽,你不生氣?」
鍾俞眼眶通紅,說道:「剛剛我在店裡眯了一會兒,夢見你爸了,你爸和我說了……」
她沉默了一下,繼續說:「他很多年沒來找我說過話了,上次找我還是他剛死的時候。」
陸園:「我爸說了什麼?」
鍾俞:「他說他一下去就知道了,你24歲是道檻,怕我擔心,一直不敢說。他說你的工作挺好……」
陸園又開始緊張的摁手指。
鍾俞:「我是不懂他說的那些話,但他總比我懂,既然你爸說好,那就算好吧,他不會害你,死了那麼多年,還惦記著你。」
陸園鬆了口氣:「媽,你不生氣就好,生氣容易長結節。」
她在心裡念叨,老爸你真好,一下子給我解決兩件難題。
她在心裡感激涕零,就是可惜沒見到她爸。
鍾俞又問:「現在住哪兒?」
陸園老實交待:「公安局家屬院。」
鍾俞嘆了口氣。
「租房?」
陸園:「對。」
鍾俞:「租房不方便,媽給你買一套,我看看家屬院有沒有要賣房的。」
陸園小雞啄米式點頭。
鍾俞:「別點了,瞧你那傻樣。還有,你現在的跟在關朔的組裡?」
陸園:「對啊。」
鍾俞又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了,我也很多年沒見過關長森了,那是你爸的兄弟,你是晚輩,該拜訪的還是去拜訪,不能老是讓關朔照顧你,哪有這樣的?算了,改天我抽時間帶你去拜訪一下。不能老是麻煩人家。」
陸園:「哦。我怎麼不記得?」
鍾俞笑了一下:「那麼多年了,再說了,你爸那幫兄弟,天天把局裡當家裡,連睡覺都在局裡睡,你見過幾次啊,哪能記得?」
陸園:「哦。」
她仔細觀察鍾俞的神色,見她還挺平靜,頓時鬆了口氣。
我爸還是我爸啊。
一下子她又高興起來,說道:「媽,我這兩個月收了幾面錦旗……」
鍾俞:「你厲害,喝不喝水?」
陸園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