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剛回到家中,佟明芳便讓她去水房挑兩桶水來。
葉芸自小缺衣少食,冬天用冷水習以為常,身子沒養好,後來落了體寒,來月事常疼得死去活來。加之昨夜沒休息好,蒼白的臉上沒了血色,腦袋昏昏沉沉地提起桶往水房走。
打完水後,葉芸眼前陣陣發黑,她死死咬住唇提起桶,水桶太重,她手腕一軟,小半桶涼水灑在褲腳,把她驚得清醒了幾分。
回到家,佟明芳見她這副狼狽樣,面露不滿,倒也沒當著她的面說什麼。
葉芸回房將濕掉的衣褲換下,聽見開門聲,白聞賦返回家中。
佟明芳問道:「聞斌上船了?」
「嗯,走了。」白聞賦回。
又聽見他問了聲:「她人呢?」
「在房間換衣裳,叫她去挑個水潑得一身都是,還能指望她做什麼?」
白聞賦的聲音帶著幾許鬆弛的調調:「那你不能不指望她。」
佟明芳看著跟自己唱反調的大兒子,氣不打一處來:「我又不是請尊菩薩來供著。」
這句話後白聞賦岔開了話題,隨後屋外的聲音漸漸小了。
葉芸雙睫微顫,退回床沿撫平床單。聞斌走的那個早晨,葉芸來白家的生活便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第9章
白日裡,佟明芳和白聞賦都出門後,葉芸沒有多加休息。她將家中打掃一番,燒好了飯菜,又將掛在外面的衣物收了回來,佟明芳的衣物疊好送回她房間。而白聞賦的房門常年關著,葉芸不好冒然進去,便將疊好的衣褲放在他門前的凳子上。
走開幾步後,葉芸又回過頭來,拿起白聞賦那條深藍色牛仔褲。褲子的膝蓋處破了一道口子,許是男人不拘小節,她替白聞賦將破洞仔細縫合起來。畢竟大哥之前買了東西給她,她也無以答謝。細密的針腳仿著牛仔布料本身斜紋的走線,不細瞧都看不出原來的破損。
佟明芳回來見
家中被收拾整潔,桌上擺著做好的飯菜,屋外的衣服也疊整齊放在她床上,對葉芸的臉色好了些。
晚飯的時候白聞賦不在家中,葉芸小腹陣陣疼痛,看著胃口不大好。佟明芳逮著機會問她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葉芸如實告訴佟明芳,她聽後表情變了變。佟明芳私心想著葉芸跟老二睡了這麼久,指不定肚子已經有了動靜,要是能現在就懷上,等老二回來領完證沒多久就能抱孫子了,兩不耽誤,這陣子她沒少琢磨這事。
然而理想歸理想,現實卻不如她意,難免覺得葉芸的肚子不爭氣,只是這些想法她倒也沒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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