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葉芸愈發紅潤的臉蛋,蘇紅輕聲笑了出來。
張裁縫總給蘇紅做衣裳,尺寸自然分毫不差。旗袍試好後,蘇紅在鏡子面前照了又照,總覺得腳上穿的鞋子不搭。
她讓葉芸回包房等著,她得去換一雙搭配的鞋子來。
葉芸走回包房,滿腦子還是蘇紅豐腴的身材和她的那句話。蘇紅說男人喜歡,她不知道這男人指的是不是白聞賦。葉芸走進包房後匆匆瞥了眼他,便站在一邊等著。
白聞賦拿起乾淨杯子,倒上茶水放在葉芸面前。
裁縫店到這來路程不近,剛進黃梅天,悶熱難耐,葉芸的確口渴了,卻繃著個小臉沒拿。
蘇紅踩著剛換上的高跟鞋走了進來,眼神掃過桌上那杯未動的茶水,笑意頗深:「你們吵架了?」
葉芸低著頭未出聲,白聞賦也沒搭理,蘇紅自顧自走到葉芸面前,問她:「換上這雙怎麼樣?」
蘇紅動胯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葉芸耳根發燙,回她:「挺合適的。」
蘇紅也很滿意,問她:「我給你多少?」
「50。」
蘇紅聽罷,身子一轉看向白聞賦:「付錢吧。」
說完蘇紅就坐了下來,不緊不慢地泡起了新茶,也不去管葉芸了。
葉芸抬起雙眼緊緊地盯著白聞賦,他從身上拿出錢遞給她,葉芸匆匆收下錢,跟蘇紅道完別一刻都沒停留,快速離開那裡。
出了酒樓,沉悶潮濕的空氣壓在她的心口窩,難受得眼睛發酸。
這件旗袍用料講究,太費工,張裁縫告訴她工價時,她就被驚到了,來的路上還在想這人真是捨得,做件裙子的錢比好些工人忙活一個月的工資都要高。
讓她沒料到的是,真正捨得的人是白聞賦,到底是何種關係才能讓蘇紅如此輕易地對他開這個口。
回到裁縫店,葉芸將錢交到張裁縫手裡,一聲不吭地坐在縫紉機前,下午一句話都沒講。張裁縫以為她不舒服,讓她忙好手頭那件就回去歇息。
葉芸回家後就進了房,她以為白聞賦定要很晚才回來,未曾想她剛到家沒多久,他就回來了。
佟明芳驚訝道:「呀?你買這些回來幹嗎,我牙不好吃不得太甜的。」
「又不是給你吃的。」
沒一會兒,佟明芳就來敲門:「葉芸,趕緊出來,看你大哥買了什麼。」
葉芸抵不住好奇打開門縫,佟明芳將一包糖果塞給她,是那種稀罕的進口糖果,白聞賦曾經給過她一顆,糖紙很漂亮,她到現在還收著。葉芸之前去供銷社找過,根本買不著,也不知道白聞賦是怎麼弄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