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家裡那邊有消息了?」葉芸忙問道。
「我就是為了這事來的,上次過來你不在,還好我提了柿餅,張裁縫問我,我就編了個理由說給你送東西。」
「多謝了,那麼到底怎麼說?」
「是這樣的,我姑姑過陣子要來城裡辦事,到時候她會把信給你帶過來。我來就是跟你說一聲,怕你等急了。」
「我以為我家人回信了。」
馬建良安慰她:「快了快了,很快就有消息了。我聽說張裁縫對你挺嚴厲的,你待在她那怎麼樣?」
「能學到不少東西,她雖然有時候會板臉,但其實不凶的,能教我的都會教給我。」
馬建良玩笑道:「那還不錯,她不怕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葉芸跟著笑了,彎彎的眉眼被夕陽照著,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
正說笑間,葉芸的餘光閃過一道身影,她回過神,目光穿過馬建良,看向遠處。
白聞賦靠著顆桐樹,襯衣袖子挽著,結實的小臂露在外面,嘴上叼著煙,冷硬的線條散發出精悍的氣場,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的煙已經快燃到菸嘴,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
葉芸的笑容僵了下,收回視線對馬建良說:「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就轉身往家走,馬建良見她走得如此匆忙,對著她的背影說道:「我回頭再來找你啊。」
葉芸沒應聲,加快了腳步。
通過馬建良和家裡聯繫的事情,葉芸是背著佟明芳和白聞賦的,現在被白聞賦撞見,她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回到家乾脆進了房。
佟明芳可不慣著她,把她房門敲得震天,葉芸剛打開門,佟明芳就塞給她一盆沾滿泥巴的菜葉子,讓她去水房洗乾淨了。
葉芸抱著盆往水房走,路上的時候她伸著頭往樓下瞧了瞧,沒看見白聞賦的身影。
水房沒人,她將盆放在水池裡,擰開龍頭接水。初夏的天氣已經有些悶熱,水房四壁密不透風,掃帚掛在高處,拖把在滴水,地上濕漉漉。葉芸雙手浸在盆里搓洗菜葉,沒一會便熱得襯衣貼在身上。
黑色的泥巴水被倒掉,葉芸重新擰開水洗第二遍,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口邁了進來。
葉芸抬起頭,破碎的鏡子裡映出了白聞賦硬朗的輪廓,她的心跳漏了半拍,關掉水龍頭回過身來。
他在她兩步之外的地方停住,牢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渾然天成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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