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縫紉, 他就靠在床頭捧著外語書,聽著針線規律的聲音, 時不時瞧上她一眼, 互不打擾, 又格外和諧, 這是白聞賦多年闖蕩生活中從未有過的安寧。忙碌了一天,每到這時候都是愜意自在的。
葉芸每晚回房前, 白聞賦總會合上書,把她拉到身邊,教給她一個單詞再放她走。
有天葉芸終於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麼要學英語?」
白聞賦若有所思:「聽人說,英語很快就要在高考中跟語文和數學同樣對待了,這是個勢頭。」
「什麼勢頭,對你的工作有幫助嗎?」
「目前還不多,未來可能會有,總要先做準備。國家在推動經濟發展,以後國際交流和商業合作是條必經之路,從這門語言能在我國教育體系中得到這麼大的提升就能看出來。」
葉芸接收信息的途徑沒有白聞賦那麼廣,也沒有他那麼敏銳的洞察力,但她喜歡聽他講外面那些事。她每天兩點一線,接觸的都是些張家長李家短,通過白聞賦,她才能看到二尾巷外面日新月異的世界。
她逐漸開始明白,為什麼白聞賦從不忌憚周圍的眼光和議論。當一個人心系更廣闊的天地時,那麼眼前這些說長道短便成了無足輕重的雲煙,他的目光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停留,自然也就不會在乎。
「那我又為什麼要學?」葉芸問出了第二個疑惑。
白聞賦的眼裡漾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你猜猜看。」
葉芸正兒八經地思索了半晌,還是覺得不管國家經濟怎麼發展,她都用不上這門語言。
「猜不出來,我也不可能給外國人做衣裳。」
白聞賦撈起她的細腰,將她抱到臂彎間,傾身懸在她上方,望著她明眸如水的樣子,眼裡笑意漸濃:「就是想跟你多待會,非要讓我說出來?」
他滾燙的指腹撫著她的唇再落到下巴處,提起時,他的唇便壓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讓葉芸無力招架的侵略性,只是勾纏住她的舌,她的思維就會混亂一片。
潤白的巴掌臉染著嫵媚的酡紅,那雙眸子像浸在水裡,惹人摧殘。
薄薄的料子繃出飽滿玲瓏的形狀,寬厚的手掌帶著異樣的電流,輕觸、遊走。
她太害怕了,害怕佟明芳聽見什麼異響,害怕被他拽進深淵,害怕他體內蟄伏的野獸。意識一會陷進去一會剝離,人像是被架在懸崖邊上,含著濕漉漉的眸子軟聲求饒:「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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