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著讓白聞賦停下,破碎地說著:「床、床......」
他提起她,壓在窗台上,月影婆娑,窗簾搖曳,無休無止......
混亂中她觸到了那一道道突起的刀疤,是他從死神手中奪回的戰利品,更是他涅槃歸來的烙印。
如他所說,她忘記了害怕,這些印記變成了一波波熾熱的浪,占領她,將她攻陷。
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溫柔親撫,誘人而致命地扣住她的心弦,蠱惑著她:「不要走,不許離開我......」
黑暗中,她眼角的濕潤染著迷離的水光,無法說出口的是,她已經無家可歸了。
第29章
被褥凌亂, 衣服散落,偏偏那兩個罐子還放在那礙事,白聞賦橫豎看不順眼, 將罐子揮到一邊。葉芸拉住他的胳膊, 聲音都走了調,殘破細語:「你輕點,那是我媽帶給我的。」
白聞賦身形頓了頓,彎下腰去, 提起兩個罐子重新放在了五斗柜上。再回過身來時,房間已是一片狼籍,他乾脆抱起葉芸去了他屋裡。
葉芸瑟縮在他懷裡, 擔心道:「不要出去, 給我件衣服,萬一被媽看見......」
「都這個動靜了, 你覺得媽還能出來?」
白聞賦直接打開門,抱著她走出屋子, 佟明芳房門緊閉,客廳一片黑暗。饒是這樣,葉芸還是羞得不行,將臉埋進白聞賦的懷裡, 只能聽見門被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 她被放在了另一張床上, 這張乾淨沒有褶皺的床上。
或許是怕這一身刀疤嚇著她, 白聞賦沒有開燈。他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一隻手臂環著她,將她連背到腰全部束縛進懷裡, 嬌軟的身子一入懷,灼熱的感覺便翻湧上來,他低下聲來問她:「誰打過你?」
葉芸的睫毛沾著水汽,敏感得很,他一碰她,她就輕輕發顫。
「我爸,他以前脾氣不太好。」
白聞賦抬起手,視若珍寶地摩挲著她柔嫩的臉蛋:「以後沒人能欺負你,除了我。」
葉芸抬起水淋淋的眸子,純真又令人遐想。
白聞賦唇邊浮起神魂顛倒的笑:「不讓你疼,讓你快活。」
如果說第一次是帶著情緒將她占為己有,那麼後面便是放任心底的慾念,一次又一次突破兩人之間的枷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