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開抵在身前的小手,將她制約在門上,傾身,嗓音迷人:「有什麼好說的,我連她手都沒碰過。本身就沒關係,我還到處說,不是敗壞人家名聲嘛,要是到頭來還讓我負責,我可不干。」
葉芸秀眉輕輕擰著:「可是我感覺她好像挺在意你的。」
白聞賦的唇邊划過幾許譏誚:「你覺得什麼樣才叫在意一個人?」
葉芸歪了下脖子,不太確定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掐住她的股骨,將她提起:「如果是我的話,哪怕對方殘缺不全只剩一根骨頭,我都不會放手。」
許是剛洗了澡,他身上是乾淨清爽的味道,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菸草氣,混合在一起迸發出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人暈眩。不見面的時候只是思念,一見上面,人落入他的掌心,意識節節潰敗,沒一會葉芸就被他弄得嬌.喘連連。
他將她抱上床,剛才那事原本還有些情緒,沒一會兒,葉芸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白聞賦做事有自己的原則,但對待心愛的女人,他承認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有不入流的想法都在腦子裡跑過,又怕她身子骨弱,經不起他撒開手的力道。
他的體格對於葉芸來說,難以承受,不過大半個月,她又像未經綻放的蕊。
這次他沒有胡來,在意著她的感受,為了遷就她最後反而弄得自己緊繃的血管快要爆掉。
他在外面跑了這麼久,奔走於形勢之途,周旋在風暴之眼。整日不是塵土飛揚,便是兵刃交鋒,一刻也鬆懈不下來。
回到家中,香柔軟玉入懷,卸下一本正經的面具,骨子裡野性的風流氣釋放出來,便是夢魂顛倒了。
除了那日
在葉芸屋中,知道她膽子小,多少帶了些頑劣的心理,給她見過他真實的樣子,嚇得她不敢反抗。過後白聞賦都是套上背心,遮住駭人的刀疤,哪怕再濤瀾洶湧,他也沒想過再去嚇著她。
夜還沒深,屋裡已是熱浪翻滾,情到濃時,白聞賦貼著她的耳邊喚她小芸。
家門口的人不是喊她葉裁縫,就是叫她小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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