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的心臟瞬間收緊,瘋狂跳動著。她慌亂地轉過身去,替白聞賦盛了碗飯,將碗遞給他,躲開眼神說:「回家吃飯了。」
白聞賦直起身子抬手接過碗,指尖觸到她的手,葉芸敏感地縮了回去,轉身進了家。
吃完飯,磊子來找聞斌,聞斌跑去走廊同磊子敘舊。葉芸起身收碗,白聞賦抬起眼帘,接過碗重新放在桌子上,握住了她的手。
溫熱的掌心覆蓋上來時,葉芸鼻尖便泛了紅,她看了眼門外,雖然看不見聞斌的身影,但依然能聽見他同磊子的交談聲。
她緊張地往回縮,白聞賦似想對她說什麼,佟明芳正好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嚇都要嚇死了,趕忙跑過去對葉芸說:「快快快,洗碗去,我跟你一起去。」
白聞賦抿著唇,眼神冷然地鬆了手。
從聞斌回來的那天起,葉芸再也沒用過那台縫紉機,白聞賦的房門本就常年關著,聞斌並沒察覺出什麼異樣。佟明芳在這件事上也是心照不宣,家裡現在這個情況,她是一天都不敢外出,特別是到了傍晚後,三個人都在家時,她更是精神高度緊張。
白聞賦很少有機會能同葉芸說上話。聞斌回來後,對葉芸的情感,除了男女之間的喜歡,還多了重不太能說得清楚的依戀。只要葉芸在家,他的眼睛總是停留在她身上,這樣使葉芸變得很謹慎,愈發迴避和白聞賦的交集。不僅是怕被聞斌瞧出什麼刺激到他,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知道還怎麼跟白聞賦繼續下去。
這樣看似平靜的過了幾日,那日晚上葉芸起夜,白聞賦在走廊抽菸,她推門出來的時候看見他,腳步遲疑了下。
白聞賦沒有回過頭,葉芸便也假裝沒看見,關了門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折返時,白聞賦寬闊的身影立在樓梯邊上,她想依然假裝沒看見。人剛到他面前,腰被橫過的手臂束緊,抱起,離開地面。
雙腳再次落地後,她被放在了樓道的夾角處,他高大的影子籠了上來,將她徹徹底底壓向他,紅唇被蹂躪、碾壓。
葉芸想逃,他扣住她的腦袋,不給她任何逃跑的空隙。
久違的悸動一下子在心口炸開,她輕顫著承受他的吻,雙腿發軟,人像脫水的魚兒,緊張害怕加上控制不住的情愫,快要站不住。
他接過她身體的重量,讓她依偎在他懷裡。
放開她的一瞬,葉芸眼角已泛上潮濕的水汽:「不要再這樣了。」
「哪樣?」他強勢地分開她軟趴趴的膝,眉目間蘊著燙到人心底的熱浪。
「要不然......我們還是先不要......」葉芸躲在他懷裡,警惕地看著樓梯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什麼人經過那裡,害怕得說不出話。
白聞賦卻掰過她的臉,逼迫著她直視自己。
「看著我,不要什麼?不要跟我好了?那你想跟誰,跟聞斌?」
葉芸的臉被他捏得嘟在一起,眼裡水汪汪的,委屈得很。雖然她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但眼下在情況還不明朗前,她不想再跟白聞賦保持這樣扭曲的關係。
顯然,白聞賦瞧出了她的心思,他收緊指節,細長的眼尾覆上一層薄紅:「這就怕了?想退縮了?你問過我同不同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