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白聞賦垂眸,輕飄飄地說。
佟明芳極力為自己辯解:「你不會也以為我把人藏起來了吧?這丫頭也是,那天晚上你們不在家,我看她好好的,沒吵沒鬧,怎麼說走就走了,也不......」
白聞賦直接打斷她:「她為什麼要留下來看你臉色,顧及聞斌病情,被旁人說三道四,受這個委屈?」
佟明芳被他堵得不說話。
「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她把自己當這個家的人,你有把她當家人嗎?我帶聞斌出去後,你考慮過她的處境嗎,你怕不是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佟明芳臉色僵硬,撇開眼去:「我能說她什麼......」
白聞賦沉著嗓音,臉上的倦色讓他顯得更加凜若冰霜。
「聞斌現在這個樣子,我不可能不管他。小芸是我認定的女人,她的安危直接關係到我。我不指望你能幫上什麼忙,起碼你不要給我添亂。」
佟明芳著急忙慌地問他:「你總得告訴我去哪裡找你吧,萬一你弟再發病,我哪能壓住他。」
「我明早回來。」白聞賦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
許是回來的路上睡多了,白聞賦走後,葉芸始終沒有睡沉,雖然閉著眼,意識一直朦朦朧朧的。直到感覺後背落入溫熱的胸膛里,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才徹底清醒過來。
白聞賦貼上來吮著她細嫩的脖子,她輕輕哼了聲。
催人的靡靡之音驅散了疲憊,他扶住纖柔的腰,沒給她適應的過程,直接到底。
葉芸仿若觸電般狠狠顫了下,尾椎骨的電流肆意蔓延,她緊緊抓住被子,蜷縮起來。
「重了?」
她咬住唇:「嗯......」
「長長記性,下次別一聲不吭就走了,聽到沒?」
葉芸的大腦短暫地放了空,再一次貫穿,心臟急速墜落,失控的迷媚音色擠了出來。
葉芸身子向前傾,又被他捉了回來。
「聽到了。」她經不住他這麼大的力道,乖乖服了軟。
他才對她溫柔起來,蠱惑著她掉進起伏的沼澤,越陷越深。
結束後,她柔弱無骨的身子被他翻了過來。
葉芸似有若無地碰了下他的右腿,白聞賦敏感地避開了。
以往每次同他在一起做這事,他折騰得都挺凶,今天卻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葉芸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滑嫩的身段鑽進被子裡,靠近他的右腿,白聞賦呼吸微滯:「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