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過神來,她才繼續說:「我會去看你的。」
張裁縫將她送到店門口,葉芸將所有東西固定在自行車上,回過頭對張裁縫說:「他要是待會來找我,你和他說我回去了。」
張裁縫點點頭,眼里的擔憂幻化成和善的笑意:「丫頭,手藝不能丟,我就你這麼一個關門弟子。」
葉芸眼圈泛了紅:「是,師父。」
稀疏的月光落在巷子里,車軲轆碾過崎嶇不平的石磚路,嬌小的身影跌跌絆絆向著前方的黑暗騎去,那是張裁縫最後一次看見她的樣子。
第45章
白聞賦回來的時候, 家中亮著微弱的燈光,葉芸還未睡。他進屋,葉芸已經燒好了熱水等他。他脫了外套, 她幫他掛起來。
白聞賦坐在椅子上, 看著她忙來忙去的身影,目光逐漸落到她的袖口處,將她拉到身前,握住她的手, 捲起袖子,細嫩的手腕上是赫然在目的淤青。
她身子白淨,留點痕跡總是特別明顯, 平時和她相處, 他都是收著力道,深怕手勁重了弄疼她。見到聞斌這麼沒輕沒重地對待她, 白聞賦的眼底沉著陰晦的眸光。
「家裡還好嗎?」葉芸問他。
白聞賦的拇指輕撫著她的手腕:「消停了。」
他回去了幾個小時,短短一句話帶過, 但葉芸清楚家裡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白聞賦見她凝神的樣子,問她:「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葉芸抬起眼睫:「如果方便的話,哪天把縫紉機帶給我。」
白聞賦揚起視線睨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她害怕筒子樓,那晚接她回來, 快到二尾巷她就緊張地往他懷裡鑽。畢竟和大男人不同, 她是個姑娘, 二十左右的年紀, 臉皮薄如蟬翼,本就抗拒那樓里的污言穢語, 卻被拉去筒子樓前撕破臉面,這對她來說和當街凌遲沒有區別。
回來後卻不哭不鬧,也沒責罵聞斌一句不是,只是讓他帶回縫紉機。
白聞賦輕笑,眼底蘊著苦澀,將她抱起放在床上,疼惜的吻濃烈而熾熱,讓她很快潰不成軍。葉芸臉上一陣燥熱,牢牢抓住被單,衣服被揉得鬆散,快要掛不住。
他吻著她瑩潤滑嫩的肩線,嗓音冒火:「今天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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