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摩挲上她唇的一刻,兩人悸動到輕顫,他闖.入她的貝齒,追逐糾纏,越來越深,葉芸被他吻得淚眼婆娑,明明告訴自己要戒掉他的溫柔,可這樣被他吻著,心底還是會對他生出渴望。
他的吻蔓延到她耳根,她軟趴趴地搭在他身上,聲音綿軟無力:「只要你願意把對我的好放在別人身上,沒幾個女人能招架得住的,你還能遇到......」
話沒說完,脖子一陣吃疼,這回,他是真下口重重咬了她,她疼得軟哼:「輕點。」
他的手扶向褲子:「重嗎?我還沒發力,叫什麼。」
葉芸被他推到了桌子上,四肢百骸被他撐開,她主動抬起頭找尋他的唇,他低下頭來等著她貼上來的吻,酸楚全都化為了無休無止地索.取。
他看著臂彎里顫動的身段,心口陣陣收緊。玉峰高聳,白如凝酥,殘影之下晃花人眼。水蛇般的腰肢,一碰就春色瀰漫,泛濫成災。她是天生的尤物,能讓男人發狂成魔溺死在她的柔情里,不願醒來。
一想到她要離開他,日後跟了旁人,白聞賦的胸腔就快要震碎,他眼圈發紅如失控的蠻獸。
滅頂的瘋狂帶來曠世的動魄,撕裂黑夜的利刃,春絲斷腸,無窮盡。
他沒有健全的身體,沒有完好的皮膚,他的過去也不光彩,帶著讓人談虎色變的經歷,不被世人接受,不被大眾認可。
然而這樣的他,卻給了她最鏤骨銘心的疼愛。
19號的早晨,葉芸賴床不起,白聞賦出門前,彎下腰來親了親她的臉蛋。
她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
那天上午,在白聞賦離開家沒多久,葉芸便跨上布兜走出了小屋。白聞賦給她買的所有東西她都留在了那裡,唯獨帶走了他給她的幾本書。
小屋的床上整齊疊放了一套衣服,是她親手為白聞賦做的。
衣服的上面,有零有整湊足了當初白家給的彩禮錢,一分不少。
這是,她與他的告別。
......
走出這片棚戶區,葉芸眼神戒備地掃視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她的腳步很快,一刻也不停地離開這吃人的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陣車鈴聲響起,呂萍騎著車停在她面前,瞥了眼她手上的布兜,問道:「你要去哪?」
葉芸趕路趕得急,又拎了不輕的東西,鼻尖冒了汗,微喘著氣緊盯著呂萍。
呂萍看了眼前面的路,轉過視線:「上來,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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