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闆挑了挑眉:「怪不得,有來頭的。」
葉芸坐在一邊,垂眸聽著兩人的對話。說到穿著,她剛認識白聞賦的時候,他穿衣風格就和二尾巷的男人不大一樣,絕大多數人還穿著黑、灰、藍老式外衣時,他已經穿上了皮夾克,放到現在皮夾克都是奢侈玩意,更別說他那會故意穿條破牛仔褲,她還失手幫他縫上了。
隔壁兩人這麼堂而皇之地盯著白聞賦議論,他自是能感覺到,移了目光瞧過來。俞老闆猝然跟白聞賦對上視線,端起酒杯剛要隔空致意,白聞賦便偏開了頭。
周澤陽將話題引了回去,對俞老闆說:「要是俞老闆這邊沒問題,我們明天正式去你廠里拜訪一下,如何?」
周澤陽和俞老闆周旋時,葉芸坐在旁邊,不發一言地喝悶酒,好幾次周澤陽將眼神遞給她,她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無法定下心來,短短十幾分鐘時間,她的心情被他來回蹂躪,她差點都忘了他是個技術高超的放線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輕易拿捏人的情緒。
葉芸目光如霧般落在白聞賦身上,眼瞳里細碎的光影悠悠蕩蕩。
白聞賦正在同人說話,掀起眼帘轉過視線,眸如黑海。
隔著一扇屏風,四目相對,兩顧無言。葉芸斂下眼睫,抬起纖白的手腕,將酒杯遞給一旁的小縛:「倒酒。」
小縛接過酒杯,站起身忙前忙後替她倒上酒,送回到她手中,再乖乖坐回到她身邊,秉承著一個助手該有的責任心,眼神跟著老闆走,隨時等著葉芸發話。
葉芸接過酒,壓下一口,沒再看他。
白聞賦斂眸,唇際微沉。
俞老闆一改剛才好說話的態度,變得遲疑起來:「葉老闆、周廠長,不瞞你們說,我們廠今年資金也相對緊張啊,一下子走這麼多貨,我們的確吃緊,要不我先放一部分貨給你們?」
葉芸對於俞老闆前後態度的轉變,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反倒周澤陽皺起眉來:「一部分貨是什麼意思,我們也不可能跟合作商那邊說只交一部分貨,這貨一出就是一整批。況且,剛才不是談好的嘛。」
俞老闆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周老弟,我也想跟你合作雙贏。但我剛才跟你聊的時候,有一些風險沒考慮進去,就比如說剛才講的資金問題。你那邊但凡延期,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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