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陽和小縛皺眉站起身,奈何在他們起身的同時,隔壁屏風門口站著的幾個男人便瞧了過來。兩撥人互相提防著,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輕快的調子響起,白聞賦勒住葉芸的腰帶著她移動步伐,葉芸被動地跟上他,滿臉寫著不痛快。
忽然,他捏住她那枚戒圈,壓迫的眼神落了下來鎖住她的目光。
葉芸瞥了眼被他捏住的手,心裡頭閃過一絲侷促,隨後開門見山提醒道:「既然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這樣影響不太好。」
無名指一陣吃痛,他的目光帶著勢不可擋的侵略性向她籠罩而來:「影響到你了?那正好。」
葉芸嗅到了危險的信號:「你要幹嗎?」
白聞賦嘴角微斜,西裝革履下,是野性難馴的靈魂。
「你以為我想幹嗎?跟一個甩掉我的女人重修舊好?」
他眼神輕慢而冷諷,似刀子割破葉芸的偽裝,迫使她想逃離。他發現了她的意圖,腰間的手臂更加牢固。
「不是你讓我找其他女人,把你忘了嗎?你知道的,我向來都會依著你。」
他用最縱容的語氣說著最剖心挖骨的話,葉芸眼睫禁不住晃動,她不想聽這些,一個字也不想聽,她不需要知道他和別的女人怎麼樣,也不再想知道他後來的生活,她情願今天沒有遇見過他。
葉芸收回手,面色蒼冷地說:「那祝福白老闆。」
白聞賦不僅沒有放過她,眼裡的星火一觸即燃,燒向她:「跳舞哪有跳一半下場的,你就這麼喜歡有始無終?」
葉芸的思維像浸在冰與火的雙重考驗里,一邊是理智的拉扯,另一邊是無盡的衝動,兩股浪潮不斷衝擊著她內心的堤壩。
她默了幾秒,抬起眸迎上他的目光:「跳舞是嗎?希望你跟得上。」
說完,她加快腳步,踩著心中的節奏,直接切換成快三步,白聞賦隨即跟著調整步伐。
這種舞步需要在快速旋轉中,逆時針方向運行,融入翻身、擺動、傾斜等技巧,特點是速度快,旋轉度大。
由於節奏變快,步子加大,他們的身影也開始整場飛舞,許多人陸續停下來驚奇地盯著他們。裙擺飛揚,交替環繞,她眸色疏淡,他眼底暗沉,無聲的較量跟隨著他們的腳步,愈演愈烈。
俞老闆站起身拍了下周澤陽:「這是在幹嗎?」
周澤陽迷惑地回:「跳舞吧。」
「我知道是跳舞,跳那麼快幹嗎?」
「這......誰知道。」
其餘人跟他們的反應差不多,不解歸不解,但並不妨礙大家看熱鬧。
葉芸本來以為白聞賦跳不來,她倒不是顧慮他的體力,只是這個步伐變換之快,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不小的考驗。讓她意外的是,這些技巧他都接住了,儘管他始終面色冷峻。
她充分相信,如果他的身體好好的,她或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然而此時,她占盡了優勢,卻感覺到了他右腿在吃力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