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臉色不自然,扭過頭去。
白聞賦將為他泡好的茶,推到葉芸面前:「還你的。」
剛才葉芸倒的水被他搶走喝了,她也不同他客氣,拿起茶杯,聽見他說:「都是本地單位,幫我把把關。」
葉芸看向前面的報名台,報名單位陸續進來了,有相關工作人員接待,他們需要填寫報名表,遞交一些申請材料和展位需求等。
最後單位代表人到會議桌前跟組委會進行簡單溝通,組委會根據綜合情況審核和安排。
葉芸在白聞賦身邊如坐針氈,總會有些熟面孔進來後詫異地盯她多瞧幾眼,不清楚她為什麼會坐在白老闆身邊。
葉芸不願旁人多想,趁著白聞賦同人說話的時候,悄悄將椅子往另一邊挪了些,試圖用這種方式跟他劃清界限。
白聞賦回過頭盯她看了眼,她拿手擋住半邊臉,身下的椅子卻突然移動起來,白聞賦直接將她連人帶椅子重新拽回身邊。椅腳跟地面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葉芸不想被人注意,反倒引得組委會、辦事員和報名的廠商都瞧了過來。
他是故意的,她離他遠,他就故意讓她難堪。葉芸雙手撫著額頭,氣得在桌子下面用膝蓋狠狠撞他,都快撞上去了,又突然想起他靠近她的這半邊是右腿,趕忙收了力道,最終像是她拿膝蓋蹭了他一樣。
白聞賦撩起眼帘,目光似鉤地看過來,葉芸這下就更難堪了。
她剛縮回腿,膝蓋覆上溫熱的手掌,拇指輕輕摩挲,酥酥麻麻的感覺像在她身體裡灑下了罪惡的種子。
周圍的交談聲,來回走動的聲響,筆尖與紙張的摩擦聲,所有聲音緊張地叩擊在葉芸的心臟上,她將手伸到桌子下面拂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
她繃著唇角去看他,他若無其事地對上她的眼,用最一本正經的表情,同她說著最離經叛道的話:「能坐在我邊上,你以為把椅子挪遠,別人就不會認為你是我情人了?」
「情人」兩個字深深戳著葉芸的神經,他在她快要跳腳的時候,又及時收回手:「乖乖坐著,別給自己找事。」
接下來白聞賦不時會詢問葉芸幾句,例如報名單位的規模,在本地的影響力,主要銷售渠道,口碑和實力,商業信譽等等。
好在今天能來報名的都是叫得上名頭的大廠商,葉芸就算沒接觸過,或多或少也聽過一些情況,大致都能答得上來。
只是回答得語氣生硬,又礙於在場的情況不能發作,總是一副別彆扭扭的樣子。白聞賦目光玩味地盯著她瞧,葉芸每被他瞧一次,就感覺自己被他扒了層皮,臉上連同身體都像是被針扎著。
剛才跟葉芸交流的家具廠商進來了,見她竟然坐在組委會席位上,頗感驚訝,剛走過來就對著她露出友善的笑意,同她打招呼。
葉芸點了下頭,便垂下眸。除了白聞賦問她事情,她回答他,其餘時間她只是安靜地坐著,不主動參與到他們的審核中,當然,更不會去干預。儘管面前這位家具廠商一個勁的試圖跟她促成某種眼神交流,她也只能裝作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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