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小葉這樣看真像個18、9的小姑娘。」何太太笑說。
鄭太太接過話:「沒生過孩子看著就是年輕。」
「人家小葉本身也不大。」梁太太招呼葉芸趕緊坐下。
葉芸剛落座,鄭太太就問她:「你聽說前幾天的事了嗎?」
葉芸唇邊上還掛著笑意:「什麼新鮮事?」
「就我們之前聊到的那位活閻王, 前幾日在隆達飯店邀請了一位女士跳舞, 聽說還一連跳了兩首曲子。」
葉芸唇邊的笑意漸漸隱了下去,沒接話, 低著頭摸牌。
何太太惋惜道:「我那晚本身是要去的,我先生臨時約了飯局, 不然我就該去現場看熱鬧了。」
梁太太問了句:「那女人什麼來歷?」
葉芸耷拉著眼帘,耳尖微燙,沉默不語。
鄭太太打出一張牌:「外面人講是船王之女,和活閻王好多年前就是舊識, 說不定人家早就暗通款曲了。」
何太太打斷她:「趙老女兒都多大了,比我們都大不少, 孫女還差不多。」
「趙老沒有孫女, 孫子倒有兩個, 不過趙老在外面有個義女, 多大年齡就不知道了。」梁太太說。
梁家來了人,傭人跑去開門, 原來是謝玉淑過來了。她來了後,幾人又繼續了剛才的話題,爭論起到底是孫女還是義女。
而話題的主人公正跟她們坐在一起打牌,一言不發地聽著她們爭論不休,整個人異常安靜。
葉芸沒料到一場舞而已,竟然能夠引起諸多猜測。好像只要跟白聞賦沾上關係,就不能太平。從前在二尾巷是這個樣子,現在來了滬都,圈子大了,關係雜了,他還是能輕易將她拉到風口浪尖上。
外面大門又有動靜了,幾人面面相覷,鄭太太問:「還有誰來,牌桌都坐不下了?」
梁太太讓謝玉淑替她打,她過去看看。不一會兒,梁太太的笑聲便傳了來:「歡迎歡迎,久仰大名,別客氣,來這當自己家。」
打牌的幾人聽這動靜,來人不像是她們這個圈子的人,更像是梁家來了客人。
正這麼想著,梁太太把人領了過來,還沒走入牌室,就聽見她說道:「沒事,都是跟我平時要好的姐妹,她們都聽過你的大名,來了正好大家認識一下。」
牌桌前幾人抬起頭來對視一眼,目光都轉向牌室門口,梁太太率先走了進來,眉飛色舞地說:「你們猜猜看,誰來我家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