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幾個女人視線輕抬,雖一句話都沒說,眼神已經交流了無
數句。
葉芸深感如臨大敵,就算她對白聞賦再難以忘懷,也絕對不可能跟一個有婦之夫不清不楚,可白聞賦好像根本沒這方面的顧忌,依然我行我素,不受道德規矩約束。
鄭太太默默打量起白聞賦來,他眉骨上方的確有一道疤痕,但卻不像外面人說得那麼醜陋。或許是他英挺的五官弱化了這道疤的存在感,乍一看,反倒會被他俊朗的五官所吸引。
何太太察覺到鄭太太的眼神,打趣道:「傳聞果然不能信吧,白先生儀表堂堂都能被傳成那樣,鄭太太該和小葉賠不是。」
白聞賦的眼神移到葉芸身上:「我被傳成哪樣?」
鄭太太話鋒一轉:「那都是些瞎話,小葉不都說了,不能以貌取人。」
「是嗎,那要感謝葉小姐替我說話了。」
葉芸垂著視線,儘管一下都沒有回過頭去,仍然能感覺到身後無法忽略的視線,讓她坐立難安。她胡亂打出一張牌,放了炮。
何太太倒牌後,玩笑道:「白老闆坐在我們小葉身後,害得她牌都不會打了。」
白聞賦的聲音裡帶了絲笑意:「既然是我的錯,葉小姐輸的錢算我頭上。」
鄭太太立馬對葉芸擠眉弄眼,葉芸無視太太們的玩笑,轉過身去找茶喝,身子剛側過來,茶便端到了她手邊,葉芸臉上閃過侷促,大家都在看著,不接這杯茶太過失禮,可一旦接了,就顯曖昧了。
她在這打牌,他坐在後面陪著,本就是先生對太太才會有的舉動,這會再遞杯茶給她,像什麼樣子。
就在她躊躇的功夫,白聞賦親手幫她揭了茶蓋,葉芸趕忙接過茶,生怕再遲個幾秒,他就要把茶送到她嘴邊上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但是以她對白聞賦的了解,只要他樂意,才不會管別人怎麼看。
葉芸接過茶喝了起來,牌桌其餘三人神色各異。不一會兒梁先生過來喊白聞賦上樓待會,他便起身離開了牌室。
人剛走,謝玉淑便忍不住對葉芸說:「你剛才喝了白老闆的茶。」
「什麼?」
葉芸回過頭去,她的茶放在那邊紋絲不動,白聞賦遞過來的,是傭人特地給他泡的獅峰龍井。
鄭太太口無遮攔地說:「還是我們小葉招人喜歡,白老闆坐下來一口茶水都沒喝上,先給了你,也不枉你上次那麼維護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