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整個人燥得快要化掉了,轉過身匆匆往回走。
葉茹小跑跟了上去,路過白聞賦身邊的時候,叫了聲:「姐夫好。」
這次,他應了。
......
葉茹今天去工廠拿貨,這會才趕回來,剛跑上樓看見桌子上放的精美盒子,便問:「這是什麼?」
「白聞賦送來的。」馬建良告訴她。
葉芸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對她說:「打開吧。」
葉茹打開盒子,裡面躺著一枚優雅的女士腕錶,看著就很高檔的樣子。
她「哇」了一聲,將盒子拿到葉芸面前:「是手錶。」
馬建良問道:「他為什麼要送你手錶?」
當初他們差點就結婚了,三轉他配齊了兩樣,就差這一樣手錶。時隔多年,他親自登門將手錶交到她手中,已是表明來意。
葉芸接過盒子,手指撫過錶盤,眼尾暈開難以捕捉的情愫。
稍晚些的時候,葉茹跟葉芸說,她想進廠學習。葉芸本打算讓葉茹跟著映安後面幹些售貨算帳一類的事情,也不算太累。沒想到她去了一趟
廠房後,就提出想進廠做學徒,並且來找葉芸說這件事的時候,似乎已經下定決心。
葉芸見她已經拿定主意,也就沒攔著她。
「那我回頭跟周澤陽說一聲,讓他照看下你。」
葉茹卻一口回絕了:「還是別麻煩周廠長了,他那個人......看著不太好說話。」
葉芸笑道:「行吧,不過你要是在廠里真遇到什麼事,可以找他。」
「我不會找他的。」葉茹斬釘截鐵。
第二日葉茹就從洋坊街搬去了廠里的職工宿舍,正式進入葉茂服裝廠做學徒工去了。
而周澤陽自從舞會過後,這陣子一直在積極推進和俞老闆的合作事宜。為此,周澤陽和馬建良兄弟兩還發生了一次不小的爭執。
源於馬建良並不同意讓白聞賦來當這筆生意的擔保人,他告訴周澤陽前兩日白聞賦登門造訪,送了葉芸一塊貴重的手錶,其用意不純,不希望再跟他有所牽扯。
周澤陽翹起腿,一副撂挑子的模樣。
「我都跟俞老闆定好了,你要不想讓他來當擔保人,可以啊,兩天之內,你找個合適的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