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怕白聞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什麼出格的話,畢竟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以為他們剛認識不久。
白聞賦眼神耐人尋味,沒再多言,帶著他的人離開了。
......
晚上,馬建良聽見屋外有動靜,打開房門看見葉芸還坐在桌前。她最近臨近畢業,事情比較多,經常忙到很晚。
然而馬建良走到她旁邊的時候,卻看見她沒在畫稿,只是盯著幾張稿紙發呆。平時戴在她手上的那枚戒圈被她取了下來,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擰,戒圈在桌上旋轉,反射出細小的光圈。
馬建良倒了杯水,詢問道:「你打算跟他重歸於好了?」
戒圈旋轉的速度越來越慢,倒在了她面前的稿紙上。
葉芸收起那張原始手稿,拿起戒圈放在眼前看了眼,順手拋進了廢紙盒裡,站起身對馬建良道了聲:「晚安。」
第二日葉芸出門的時候,那隻名貴的腕錶已然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葉芸和陳教授約的時間是上午十點,何嘉在她早些跟陳教授見的面,此時並沒有離開,還徘徊在陳教授的辦公室附近。
葉芸見到何嘉並不意外。她和葉芸在大學期間是關係較要好的同學,年初時葉芸同何嘉談到過彼此的設計理念,她們經常會在一起交流,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後來發生過一件怪事,還是幾個月前了,葉芸丟過一次畫稿。她向來是謹慎的性子,那次丟失實乃蹊蹺。
也正是因為痛失畫稿,葉芸在難過了一陣子後,決定更改畢業作品的思路,整個設計理念來了次前所未有的顛覆與突破。
可就在昨天提交作業的時候,葉芸無意間發現,何嘉遞交的那份作業和她當初丟失的畫稿有異曲同工之處,就連設計思路都高度吻合。
何嘉敢這麼做,定做好了東窗事發的準備,她家底過硬,為了順利畢業,可以眼睛也不眨地將葉芸當作墊腳石。假使不是後來葉芸臨時更換了設計思路,昨天她不僅有可能被除名,事情一旦鬧大,她的名譽受損,葉茂也有可能會受到牽連。
從學校出來後,一陣陣後怕在葉芸心頭盤旋,如果不是要趕去俞老闆的廠子,也許衝動之下,她真的有可能找何嘉對峙,或是找陳教授理論,為自己討個公道。
然而經過一夜,她的世界迎來了新的篇章,再次碰上何嘉,她多了絲底氣。
路過何嘉身邊的時候,葉芸目不斜視,拿著透明封殼徑直掠過她。饒是如此,何嘉還是隱約看見了塑料封殼下熟悉的畫稿,那一剎,何嘉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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