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卻告訴他:「我跟他在一起你不用擔心,他是......」
葉芸本想跟小縛解釋下她和白聞賦的關係,話到嘴邊突然不知從何解釋。不光是小縛,就連白聞賦都挑了眉眼朝她瞧過來,等著她說下去,但是她不說了,耷拉著腦袋,真一副喝醉的模樣。
白聞賦只能替她跟小縛說:「你去里面守著,我們說會話。」
小縛還是有些不放心,魯子的手掌適時地按在他肩上,略帶施壓。白聞賦直接無視他,帶著葉芸走到室外。
這裡不同與喧鬧的前廳,月光灑下來,前面是一片小湖,周圍寂靜無聲。葉芸和白聞賦坐在大理石台階上,喝了酒的緣故,她臉色緋紅柔潤,眼神也是迷離搖曳的。
剛坐下來就說個不停:「那天多虧你給我出主意,讓我不要撕破臉去冒險,結果我還真換來了實用的好處。」
白聞賦順著她的話問:「什麼好處?」
「我得到了結識陶主編的機會,這個機會我等了很久的。就在剛才的創刊紀念活動上,我不僅坐在了陶主編身邊,她還給我介紹了不少人脈,最最重要的......」
她轉過頭來,故作神秘的眯起眼睛,醺醉的笑容漾在唇邊,讓人慾罷不能。
「你想知道嗎?」她對他賣了個關子,說起話來聲音時而柔軟,時而跳躍。
他含著笑意看她:「你說。」
她朝他湊了湊:「那你給我靠著,我有點坐不住了。」
白聞賦伸出手臂讓她靠在他身上,葉芸雖然喝了不少酒,有氣無力的樣子,語氣還是難掩興奮:「陶主編同意讓我帶著材料去她那裡進行詳談,不出意外,秋季期刊上我能爭取到一個版面。」
葉芸豎起一根手指伸到白聞賦眼前:「一個版面,你能想像嗎?」
白聞賦看見她伸到面前的腕上戴著的手錶,捉住了她的手腕攥在掌心裡,眸光驟沉。
葉芸綿軟無力地說:「閉上眼睛我還住在二尾巷,躲在房間裡偷偷看服裝雜誌,睜開眼,我的品牌竟然可以出現在雜誌上占據整整一個版面。聞賦,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他忽然有種說不出的心疼,大理石磚涼,他將她抱到了腿上。她沒有抗拒,順從地將手腕掛在他的脖子上,眼裡閃著動人迷醉的光暈:「要是夢......就不要醒了......」
她已經分不清是在說版面的事,還是眼前人,過於和現在不停變幻,在酒精的催化下,她的思維開始慢慢沉淪。
「不是夢。」他貼著她的耳邊告訴她。
旗袍側領的扣子繡有一片獨特的葉子,中式盤扣將葉瓣扣合在一起,組成一片完整的葉片,設計巧思,但此時,他只想解開這片葉子,雖然想法不入流,卻揮之不去。
光滑的綃紗在白聞賦的手中,他的手掌輕撫著她玲瓏的腰線。異樣的感覺撩動在葉芸的心窩裡,身體的反應比思維更加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