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將衣服拿到床邊上,問他:「那你笑什麼?」
「不能笑嗎?」他眼裡笑意更濃。
葉芸將衣服扔下,轉過頭來:「你就是沒信。」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她跌坐在他身上,他壓下目光:「你要我怎麼證明?」
葉芸被他這樣擁著,心跳加速,白色睡衣材質輕薄,讓她整個人摸上去很軟乎,他的呼吸划過她的耳頸,她的思緒便跟著飄飄然,眼神落在了他的唇上。
他低下頭,遮蔽了窗外的光,她的視線變暗,唇瓣被他輕輕吮著,溫柔細碎的吻,珍視而心疼,從她的嘴角到唇中,身體像是過了電,葉芸被他勾得心癢,還想更親密些,卻想起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拉不下臉主動進一步。
他像是故意的,磨揉著她的唇瓣,引誘著她,卻遲遲沒有接下來的舉動。
她看出了他的用意,不打算陪他玩了,就在她偏頭時,他探入她的唇,交融的瞬間,風聲、鳥聲、窗戶外的廣播聲全都消失了。
她沒有一次像現在這般去接受他的親吻,過去總是被世俗紛擾,擔心被旁人瞧見,害怕道德的審判,也始終過不去心裡那關,哪怕情到濃時,依然覺得短暫的愛戀是偷來的,不被世人祝福,內心也始終無法得到安寧。
如今,窗外是藍天,乘著陽光吹著暖風,街上的車鈴聲悠哉悠哉地穿梭,廣播裡的主持人字正腔圓,鳥兒停在電線上探頭探腦。
她閉上眼沉浸在他的吻里,感受著他帶給她的親密與悸動,胸腔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他換了個方向將她抵在床頭,灼熱的氣息再次覆了上來,睡衣揉皺,熟悉的領地被他侵占,眩暈感襲來。
門外響起了馬建良的聲音:「入庫表我放桌上了,你看完記得簽字。」
她的唇被白聞賦噙著,無法回應,他將吻下移:「回他。」
葉芸出聲道:「好......知道了。」
他的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滑了下去,葉芸弓起身子緊緊攥住床單,死咬住唇不發出聲音。
「你簽完字要是去廠里記得帶過去。」
馬建良站在門口沒完沒了,白聞賦有些不悅,捏住她的小核,強烈的快意讓葉芸差點失聲驚叫。
生理性的水汽在眼眶裡瀰漫,門外沒了聲音,白聞賦重重一捻,緊張加激烈的雙重刺激下,暖意噴涌,葉芸大腦一片空白,她頭一次通過這種方式攀上巔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像無數條魚兒漫過肌膚,美妙到令她難以承受,癱軟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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