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芸自顧自地說著:「我想你也沒去過,這飯店統共也沒開兩年。」
到了地方,嶄新的門頭和雅致的裝潢映入眼帘,賓客盈門,飯店生意的確興隆。
兩人找了個空桌,葉芸將菜單遞給白聞賦:「別跟我客氣。」
白聞賦翻著菜單,笑道:「葉老闆這麼大方,我得好好讓你肉疼一回。」
葉芸拿起茶壺為他添上一杯:「吃頓飯就想讓我肉疼可不容易。」
白聞賦接過茶杯,潤了潤嗓子,叫來服務員點菜。
葉芸端著茶杯坐在他對面,越聽越覺得他這菜品點得熟門熟路,都是這家飯店拿得出手的招牌菜式。
服務員走後,葉芸狐疑地放下杯子:「你真沒來過?」
白聞賦如實告知:「第一次來。」
葉芸讚許道:「那你還挺會點菜的。」
服務員陸續將盤子端上桌,本以為菜上得差不多了。最後又端上來一個瓦罐,這罐子樣式老舊,和其他菜品格格不入。
葉芸抬起頭詢問:「這是什麼,我們好像沒有點。」
服務員對葉芸解釋道:「這是糟銻頭,菜單上沒有,我們老闆特地交代上的。」
葉芸剛露出不解之色,緊接著就瞧見服務員彎下腰同白聞賦說:「宗老闆向您問好。」
白聞賦回他:「轉告他,我一會兒過去。」
服務員走後,葉芸挑了眉:「你不是說第一次來?」
「是第一次來。」
她掃了眼瓦罐:「怎麼回事,老闆還對你特殊照顧?」
「這家飯店確實沒來過,不過這個老闆炒的菜我吃了好幾年。那時候他還沒有門店,在松港北路的岔路口支個攤子,我經常會去光顧。」
「十幾年前?」
「差不多,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
白聞賦告訴她:「這個老闆叫宗寶興。」
宗寶興,寶興酒家,所以他問葉芸飯店名字的時候,大概已經猜到了。
葉芸說他:「那你都坐下了還不跟我講,看著我自賣自誇,敢情都是你吃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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