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浸在玫瑰花水裡,淡淡的黑墨暈開了漣漪,清水中的如花面容漸漸染上了一層陰霾。
「走吧,去蔚園。」
第五章 著實奇怪
荊西形勢一向詭譎,導致楚郢在長安的處境尷尬,一度就連能活動的區域也止步在蔚園和禁中,更別說接近西京圈子。
待李意如頻頻帶他出入,才得了承江王的青眼,得以同眾皇子貴親同席。虹露疏元
那時以陸業、蕭且隨為首的紈絝公子們對楚郢尤為看不順眼,與宴時經常孤立楚郢,而李意如對他可謂維護至極,為了他和蕭且隨多次起衝突。
且說蕭且隨等人在雲來酒樓上胡吃海喝,話題自然而來轉到楚郢身上。
裴家四郎一拍案幾,奇道,「奇了,今日咱們在翟車後邊說那姓楚的,怎麼宣寧公主一言不發?」
「對呀!」另一人附和著,「你們說怪不怪!若是在平日,宣寧公主不得把蕭且隨的皮剝咯?」
眾人心知肚明,蕭且隨是幽州王的獨子,如今幽州把持著長城以北所有函關,又素與中朝親近,公主也許是扒不了他的皮,但是扒他的細犬的皮卻是沒什麼問題,畢竟因為楚郢那小子,公主對蕭且隨的疏遠越發深了,此番送到她面前,她竟輕輕放下了,著實奇怪。
被提到名字的蕭且隨眉梢微微挑起,手中杯盞輕輕搖晃幾下,又慢慢放下,卻並未言語。
「很奇怪嗎?」陸業說起這個就有些咬牙切齒,宣寧打小最喜歡跟在他這個表兄後面跑,一句句「業表哥」不知喊得多殷勤,後來那楚郢來了,顯然是聽不慣她這樣喊,業表哥先變了陸表哥,現在就已經開始喊他陸給事了。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宣寧下月及笄,我聽說,官家有意讓楚郢尚公主。」
蕭且隨無聲息地望過來,短促地哼笑一聲,旁邊立即有人接過話題,語氣比他的譏笑更輕蔑三分,「子彥此言差矣,我卻聽說荊西近期隱有異動,楚郢此時被送到長安來,只怕已是棄子一枚,待以時日便是第一個祭旗,他如何能配得上宣寧公主?」
一群日常只是遛鳥逗狗的紈絝少年誇誇其談起來,也是抑揚頓挫,唾沫橫飛,猶如天下事盡在掌握,任其指點,其中一人突然往西邊一握拳,陶然嘆道,「我看公主與那楚郢越走越近,若是真求到官家面前,官家未必不肯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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