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缺亦點頭。
蕭且隨詫異地看著這旁若無人的主僕兩個,湊過俊秀的側臉點了兩下,提醒著,「…我還在這兒呢,說事就說事,別忽然議論我行不行。」
小娘子眼睛彎彎,噗嗤笑出聲,而後又想起正事,吩咐衛缺說道,「對了,你速派人去把時常跟在楚郢後邊那個江家二郎抓到公主府來,還有那個什麼同雀村的江氏女,一起帶回來,楚郢想害他們,我偏不讓他如願。」
她轉念一想,又道,「不對,你先抓江氏女回來,讓楚郢和江二郎狗咬狗。等到江二郎被打個半死的時候你再過去抓人,最好喊上縣尉兵,捅到長安令那裡去!」
一切安排完畢,蕭且隨湊過來問,聲音帶著些嘲弄,「江二郎才是這一年以來給你寫信的人?那你豈非認錯親事?你想定親的人究竟是楚郢還是江二郎啊?」
宣寧正因為此事惱怒呢,哪聽得這些打趣,瞪他一眼,威脅著,「不許說出去,這個江二郎膽大如斯,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行了,吃得差不多我就要回去了,你自己回葛園吧。」
蕭且隨狀似無意地問,「幹嘛著急走,要去看江二郎的信啊?」
怎麼可能呢!宣寧知道自己打草驚蛇問楚郢揚州的事,讓他偏移了方向改向三哥那邊使力氣,若他們達成聯盟,於阿兄而言並非好事。她急著回去想和「她」商議,事關阿兄,「她」不會還耍脾氣不肯出來吧?
他還有完沒完,想笑話她多久?宣寧敷衍哼笑道,「你真是異想天開,我怎可能還想看他的信?想起曾經那些信件,我險些吃不下飯,留他一命不過想用他對付楚郢罷了…若不是楚郢這廝的欺瞞,區區賤民,我豈能多看他一眼。」
少年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垂下眼,聲音也變得低沉,「他如此欺瞞於你,那你…與他的婚約呢?」
宣寧哼笑道,「婚約?他也配,且讓我與他耗上兩年,定要讓他一無所有,潦倒終生。」
楚郢不知一年後的消息,只要荊西王暴斃的時候他回不去,他的叔叔們自然要亂起來,屆時無論荊西是內亂無暇自顧,還是新王上位重派質子,楚郢都是棄子一枚,誰還會在意他的生死。
「兩年?為什麼是兩年?」蕭且隨不太明白她的話,可她已不願多留,匆匆而去。
少年呆坐良久,忽抬起袖口聞了聞,她的茉香尚在,那一句「如此賤民,我豈能多看他一眼」也同樣迴蕩在他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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