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微低聲道,「你發現沒有,謝先生總是盯著咱們宣寧姑姑看啊?姑姑的親事做罷了,你說說看,謝先生與咱們姑姑相不相配?」
李冊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去看謝方行,最後搖搖頭,「不相配,謝先生沉鬱,姑姑跳脫,性子就不合,加上姑姑身份高貴,謝先生若真能尚主,肯定被壓得死死,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
李翠微得了宣寧的真傳,小小年紀看了不少話本子,書中這樣嬌俏小娘子與冷麵郎君的配對最多了,李翠微嗤笑一聲,罵了一句「真沒見識」,不再理會他。
李槐倒是沒什麼事兒,只是他顯然消息靈通,一出台獄,冷著一張臉就吩咐馬車往蔚園去。
「去蔚園做什麼?」李意如眨眨眼,似乎不明白阿兄滿身的戾氣究竟為何。
「做什麼!當然是將那姓楚的打殺了!」李槐咬著牙,一向溫潤的眉眼戾氣橫生,若不是今日暴雨,他定要騎馬過去,天知道他在獄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有多惱恨,這才過了幾日,她就消瘦至此。
不怪珠珠讓他找人看著楚郢,那廝竟如此離譜,招惹了長平,又來招惹宣寧,簡直是壽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阿兄多日不在府上,事務多得謝先生都忙不過來了,你竟還有空暇去管楚郢的閒事!」李意如笑了一聲,又重新吩咐車夫往崇仁坊走。
早在獄中時,李槐就擔心宣寧或已把蔚園都給砸了。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宣寧的臉色過於蒼白,而情緒又這樣平靜,非常不對勁。
「你的臉色太差了。」李槐皺著眉,撐開席簾問跟在一旁的參事,「謝先生呢?請他過來給公主把脈。」
外邊狂風驟雨,下馬車必定要淋個濕透,李意如忙道,「不必了,這樣大的雨,讓人家下來做什麼?阿兄,其實七日前我就請過謝先生診過了,只不過是夜寢不安,不是什麼大毛病。現下有些風寒咳嗽,按照太醫令的方子在喝藥呢,不必麻煩謝先生了。」
七日前?原來那日謝方行急忙忙從北河趕回城是為此事。李槐微一挑眉,看向裴緲和身旁伸著腦袋的李翠微,目光落在她的腕上,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謝先生診過了?」
李槐眸光微閃,楚郢與宣寧的婚約已然作廢,若有人有別的想法,豈不是正正好。
李意如不明所以,懵懂地點了點頭,「是啊,只是謝先生不苟言笑,把完脈神情寂寂,可把我嚇了一跳,只以為自己命不久矣。」
幾人笑了幾聲,外邊傳來衛缺的聲音,「大王,殿下,卑職有要事稟告。」
寒雨順著斗笠邊檐顆顆滾落,眸光冰冷的長衛史鬢邊濕透,他上前幾步,俯身低語,「殿下,徐驍在西郊遇襲,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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