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見了他,卻又沒感知到多少劫後餘生的快慰,反而有些氣惱。
燭火照得太近,宣寧眯著眼將燭台擱到一旁,她眯著眼,沒好氣地問他:「你做什麼死到臨頭了還不急著逃跑,要把裴四支開,還把那鏡子給他,你沒見著裴四把鏡子給我的時候那個模樣,狀若厲鬼,好似是怪我害了你。若不是看他實在傷心,我真要給他兩下。」
蕭且隨挑著眉看她,「他傷心?那你呢,有沒有一點傷心?」
宣寧答道:「當然有了!」
隱秘的甜意泛上舌尖,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味,只聽那小娘子義憤填膺地說道:「不光是我,還有業表哥,平日你與他的好可不是假的,聽說你涉進了懸案,他日日往快班跑,要親督不良人辦案呢。這事兒肯定是三哥乾的,大概與楚郢也脫不了干係!」
蕭且隨不甚在意地「哦」了一聲,懶散地往後邊靠了靠,「在長安地段的案子怎會驚動了不良人?長安令做什麼去了?他們都查到些什麼了?」
宣寧哼聲著,頗有自得之色,她道:「飛虹溺死在荷花池,長安令不出一日便以意外失足結案,想來是因為我三哥手可通天,可他再能依仗權勢,也撼不動直屬官家的不良人,我與官家說,死士在通義坊行刺我,官家自然派不良人來查案了。」
「這樣…」他揚起個笑臉,說道:「李宣寧,你可真夠義氣的。」
「那當然。」宣寧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雖然你不是幽州世子,但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不會變,若是他們真的把你趕出葛園,你就像之前說的那樣,來我府上當親衛!」
衛缺眼皮一跳,看向公主。
宣寧感知到他的目光,安慰地拍了拍長衛史的手臂:「放心,他來了也不過當個長衛,不會撼動你長史的位置。」
衛缺微微勾唇,垂下眼睛道了一聲「卑職不敢」。
蕭且隨笑了聲,聲線懶散:「有這樣簡單的話,我又何苦東躲西藏,雖冒充世子並非我本意,城門失火,池魚何附?官家不會放過我,還要感謝你請了不良人來搜查,想來明日他們就會發現這個密道,將我緝捕歸案了。」
宣寧噎了一聲,道:「糟了,這可怎麼辦啊?」
她想了想,拊掌道:「這樣,一會兒我就喊衛缺把你運回公主府去,在我府上,可沒有人敢進來抓你。」
蕭且隨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現在情況不明,他怎能去到她的府上,若淄川王倒打一耙,說承江王與突厥人有往來,李宣寧如何自證清白?
「為什麼不行?」小娘子清眸盛滿疑惑,隨機又騰起些許怒火,她斜著眼睛看他,悶聲問,「莫非你信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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