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掩耳盜鈴的法子,宣寧想趕他出去,可想起上回衛鉞不聽指令的事兒,又猶豫了片刻。衛鉞是由北衙門管轄的,要撤換他需有正當理由,那會兒的事他以公主為先,也並不算錯漏。
「那好吧。」宣寧大發慈悲地允了,她微微向後一仰,問道,「衛缺的傷怎麼樣了,大夫怎麼說的?」
蕭且隨正待回答,卻聽外邊腳步聲凌亂匆忙,憐光急急貼近了門扉,通報導,「殿下,官家和承江王來了。」
宣寧與蕭且隨對視一眼,少年眸色慌亂,撫著榻就要站起來,宣寧沒好氣地抬眼看了看房梁,示意他上去。
還真要跳啊?蕭且隨站起來,可酸麻的雙腿卻使不上多少力氣,他有氣無力地躍起,又「啪嗒」一聲重新跪倒在地上。
宣寧「哎」了一聲要去扶他。
門扉「吱呀」一聲輕響,承江王好冷一雙眼睛,險些穿透了排雲屏風在蕭且隨腦袋上鑿出兩個血窟窿,好讓他和楚郢一同去做伴。
一早就賴在女郎閨房裡,算是怎麼個意思?
木杖砸在地上哐哐響,李槐冷著臉,繞過屏風,目光如刃地看著蕭且隨,糊塗的珠珠,楚郢固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可這個蕭且隨也好不到哪兒去,聽謝先生所言,他早先就賴進了公主府,住了半月都捨不得走。
一大早被人家父兄抓在屋子裡,蕭且隨此生從未有過這樣驚慌的時刻,他額角突跳,愣愣地起身行了禮,求助似的看向宣寧。
宣寧咳了聲,轉轉眼睛說道,「唔,其實我喊他來,想問問長衛史的傷勢。」
她問道,「阿隨,衛缺的傷勢如何了,可還能來當值?」
問傷勢就找太醫問,問值守便問衛鉞,找蕭且隨來做什麼,李槐狹長的丹鳳眼輕眯,他是瘸了,可不是瞎了,蕭且隨這鬢角輕散的模樣,分明就是將將起身。
蕭且隨得了她的暗示,忙回道,「衛長史昨夜在跟隨殿下的途中遭遇了吐蕃武士的突襲,受傷頗重,現下人在北衙門呢,恐怕要養上幾個月的傷才行。」
李意如和謝方行並未將楚郢信上的內容詳細透露給宣寧,宣寧只以為他們三方勾結,卻並不知伊川和荊西以她為交易的打算,是以她擰著眉,疑惑地問道,「吐蕃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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