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五心中猜测,但国妃不是已经薨了吗?此人无论相貌气质都与国妃一模一样,那种含带霸气的冷清。
沈五压下满心疑惑,上前询问:“怎么回事?”
守城士兵忙道:“把总,此二人违抗搜查,还殴打官兵。”
瑄闻言,冷笑一声,道:“好大的狗胆,那官兵借搜查之机轻薄于我,我留他一条命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沈五回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官兵,脸上苍白,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双手还捂着裆部,而裆下一片血污,沈五看着只觉下、身隐痛,不由地皱了皱眉,心说这也太悍了吧?
士兵们不敢言语,想必此刻心里是跟沈五一个想法。
沈五听瑄如此霸道的言语,便道:“你一个男子,谁人轻薄?谁作证?倒是你出手伤人可是众目睽睽之下的。”
“笑话,偌大的皇城护卫军中居然是这种腌臜玩意儿,你身为把总不肃清污秽,整顿军纪是为失职,你说你该当何罪?”瑄可不会给他找什么证据,直接扣他一顶失职的帽子就够他受的了。
沈五闻言,眉头一皱,开始审视眼前的人。
此人敢这样说,必定是有权势之人,只是那个有权有势之人已经不在了,他虽有一个孩子,但听说是过继的,并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吧?莫不是此人其实是那人亲生的?倒是十几年前曾听过有几个皇子公主送给了嶙峭王,莫非此人是其中之一?
沈五惊出一身冷汗,态度急转直下,谦卑地问道:“敢问阁下是……”
瑄沉声道:“吾乃当今二皇子。”
竟然真的是他!
沈五大惊,连连打揖。
“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皇子请随小的来。”沈五赶忙将人领到把自家宅邸。
瑄从马车上下来,一直没有出面的顾亦尘也跟着从马车上下来了。
沈五根本没注意到车里居然还有一个人,只见这人剑眉鹰目,明明没有说话,却陡然给人一种压迫感,那是一种天生的优越,让人忍不住去服从,这是一种上位者必有的气场。
沈五将两人带到花厅,让仆从端来茶水,又与亲信耳语一番,这才道:“二皇子为何不在皇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