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兒沒有?」
「嗯……差不多了,在準備刷牙。」
「那我進去了。」
裴鐸說著,就推開門。
「你……」盛笳退後一步, 「你的臥室不是有獨立衛浴嗎?裴鐸,你怎麼不穿衣服!」
盛笳捂著自己的浴巾上端,尖叫一聲。
裴鐸抬眉, 懶懶地揉了揉靠她那邊的耳朵, 「我的浴室水管壞了——還有, 你沒去過游泳池?我怎麼不算沒有穿衣服了?」
盛笳拿起自己的牙刷,像是握著一把尖刀對著裴鐸, 「那你讓讓, 我出去刷牙。」
她盯著裴鐸的眼睛, 努力克制的目光不要落在他的腹肌上。
裴鐸側身。
盛笳深深呼吸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也偏著上半身,不讓自己與他相碰到半分。
裴鐸從來沒見過她這麼仔細認真的模樣, 也第一次知道原來在她眼中自己跟洪水猛獸沒什麼區別。
他突然來了火氣, 忽然抬手將盛笳攔腰抱起。
「啊!你幹嘛啊!」
盛笳覺得自己在空中轉了個圈, 然後被他按在了水池台上。
這下兩人可以平視。
盛笳的浴巾之下什麼都沒有穿, 方才還未消散的熱氣此刻灑在裴鐸的身上。
她心臟砰砰地跳, 併攏了雙腿。
裴鐸看著她。
此刻,盛笳並不知道, 她板著臉的樣子讓裴鐸想起了高中時那個不苟言笑的女教導主任。
這個總是拿著戒尺的女老師曾被班裡男生私下議論說與滅絕師太無異, 哪怕隔著窗戶看一眼就能六根清淨。
但盛笳不是。
她不懂風情的抗拒下是裴鐸記得清楚的韻味。
讓冷漠者在自己身下哭紅了眼睛。
裴鐸忽地覺得體內有一股熱流在涌動著。
他的手撫摸在盛笳的一側膝蓋處, 在她的輕斥中,強硬地讓兩條腿分開。
她要踢他。
卻被裴鐸一把抓住小腿, 然後手掌輕輕滑下去,最後停留在腳踝處。
浴巾滑上去, 風光半遮半掩。
像是盛笳的刻意勾引。
她上半身往後仰,快要貼在鏡子上。
裴鐸一手拉著她,一手扣在她的脖頸後,傾身,氣息灑在她的唇邊,低聲道:「你怎麼這麼喜歡踢人?別一副我強迫你的樣子,行嗎?」
「你就是強迫我!」
盛笳一著急,就容易眼眶通紅。此刻裴鐸將她的一條小腿架在腰旁側,她再想踢他,無異於撓癢。
或者說,是調情。
裴鐸將手指換了個地方,看著盛笳越來越紅的眼睛,將自己濕潤的指尖塗抹在她的鎖骨上,挑眉問:「這叫做,我——強——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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