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無聊,她心理活動豐富著呢。」
霍廉沒太理解這句話,顛了球,「來,繼續!」
半個小時後,Amora帶了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年輕男伴來。小男生身姿挺拔,很帥,看上去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緊緊跟在Amora身後。
Amora一屁股坐在盛笳旁邊,為兩人互相介紹,「笳笳,這是黎禹,理工大學的體育生,黎禹,這是盛笳,神經內科的醫生。」
想來他們是男女朋友,盛笳笑著沖他點頭。
心下也感激Amora並未直接介紹自己是裴鐸的妻子。她需得先是自己,才是一個男人的另一半。
Amora扭頭道:「阿鐸怎麼不帶你玩?」
「我打得不好。」
「誰天生就會打了?我讓裴鐸教你。」
她站起身,道:「霍廉,我想喝果茶了,旁邊開了家新店。」
霍廉剛開了球,聽罷立刻把網球揣兜里,上下掃視黎禹,然後道:「行,我給你買去。」
裴鐸見他那副模樣,又氣又笑,正要說話,Amora又跟他道:「你去教教笳笳,然後我們打男女混雙。」
「我從來不打男女混雙。」
「那是你結婚前,結婚後該改改習慣了。」
Amora理所當然。
盛笳見方才霍廉正在興頭上,趕緊道:「要不我去買吧。」
「不用。」裴鐸按住盛笳的肩膀,「你不讓他去,他渾身不舒服。你剛才熱身了嗎?」
「還沒有。」
「熱身去。然後我教你打球。」
*
盛笳在大學的時候選修過一學期的網球課,基本上只學了接發球,後來加入了學校網球社,偶爾和女生打一打,水平並未明顯見長。
因此在裴鐸看來,她說自己不會打實在是不謙虛的說法。
他站在她身後,打量著她預備接球的姿勢,不客氣地用球拍輕輕拍拍的臀,「收一點,別翹著。」
盛笳回頭怒目而視,「你教就教,別打我。」
裴鐸笑笑,瞧見她運動上衣露出的後脖頸似乎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終於忍不住垂眸問:「上次在家看球賽,你的理論不是說得一套又一套的嗎?」
盛笳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此刻這個撅著屁股的姿勢站在他身前的位置,很難不聯想,她一邊發散思維,一邊暗罵自己跟裴鐸待久了,腦子也都是些不正經的東西,又一邊網前挪了兩步。
「你走哪兒去?」裴鐸手掌扣住她的肩膀,清冽的呼吸灑在她的頭頂,「就在這裡站著。」
盛笳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才慢吞吞地回答:「我就是喜歡看而已……」
裴鐸樂了,也慢悠悠地「哦」了一聲,「原來是網球界的王語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