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記得, 她當初也受傷了。
但盛笳抗拒回憶他們在婚前的兩次重逢。
那是一段她最焦躁,慌亂,憂慮, 在期待與失望不斷沉浮的日子。
她慢慢拿開裴鐸的手, 把衣領拉回來, 低頭道:「有點冷。」
裴鐸留意道她面色的微微改變,但他不能全然理解。
只是陰陽怪氣地道:「那你以後少跟弟弟打球。」
盛笳抬眼看著他, 不吭聲。
裴鐸沒什麼風度地追問, 「怎麼, 你這幅哀怨的神色瞪著我是我說錯了?」
「跟人家有什麼關係?」
裴鐸冷笑, 「盛笳,就打了場球, 你還護上了?你的感情還挺泛濫的?我是不是為了你好?你跟我出來打球兩次, 是不是次次都受傷?但凡有點水平的人都不會讓那個球砸你身上——」
「我的感情如果真的能泛濫一點就好了。」
盛笳漠然打斷他。
「……」
裴鐸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往車前看去, 沉著臉半晌不說話, 在發動車的前一刻,對她道:「回家找噴霧, 明天如果還疼, 就去醫院。」
*
家中的藥品都放在一個小盒中, 裴鐸將盒子從抽屜里拿出來,兩人並肩站在玄關處找化瘀噴霧。
最終目光同時停留在一個白色紙盒上。
避孕藥。
上次那個。
盛笳捏在手心, 準備放回去的時候,裴鐸淡淡開口, 「不扔麼?」
她有些猶豫。
想著以後若是一旦有需要推遲經期的時候呢?
「除了那一次,我哪次沒戴套?還是你就愛吃這個傷身體的?」
盛笳以為又要吵起來,「啪」地一下將藥盒扔進垃圾桶里,又一把拿過他手上的噴霧,小聲道:「我自己來。」
裴鐸覺得她不知好歹,也不執拗,也不哄她,進屋換衣服。
盛笳對著鏡子自己噴好藥物後,收到來自學姐的消息。她說家裡有緊急的事情,臨時買了高鐵票要回去一趟,問她今天能不能替自己代一次夜班。
她答應了。
裴鐸從臥室里出來,便看見盛笳在穿鞋。
他還在氣頭上,脫口而出,「靠,你不會要離家出走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盛笳背起包,「我要去替學姐上夜班。我幹嘛要離家出走?」
裴鐸見她神色一本正經,不由失笑,「我們剛剛不是吵架了嗎?」
「我們沒有吵架,明明是你單方面發脾氣。」
裴鐸點點頭,「行,你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跟我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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