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靜悄悄的,畫面好似靜止,可稍一分神,再抬頭時,太陽又陷下去了一些。
直到天色變成晨昏蒙影,裴鐸好像聽見盛笳在身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裴鐸像是吸血鬼,傍晚變了身,專叫女人迷上她,他變得溫柔,嗓子裡漾出笑意,「這麼快就捨不得了?」
「嗯,有一點。」
「那便常帶你來看。」
盛笳本想問「下次會只有我們兩人嗎」,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經常看,就不會戀戀不捨了。」
說完又立刻後悔,怪自己太不會談戀愛,氣氛烘托到了這里,竟然還能讓人覺得掃興。她忙又道:「那你答應了我,就不能反悔了。」
裴鐸似乎並未因為她的無趣而受到波動,只是喝酒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他的唇很好看,此刻沾了酒似乎又有些不一樣。
盛笳的心臟怦怦跳。
今天,她和裴鐸似乎有了戀愛中的樣子。
甜蜜,試探,吐露過往的經歷,以及自己的小心翼翼。
她膽子大了一些,又覺得自己見色起意,想要湊過去吻他。
這樣的時機並不多,她渴求著他們的關係再近一步,裴鐸的心再離自己近一些。
盛笳羞怯,不肯主動相邀。
於是一旦想要得到他的心,唯一敢做的便是把自己的心捧得高一些,再高一些,讓他看得清楚。
她只求一個結果,甚至忘了關心自己疼不疼。
就像小時候她渴望結交一個朋友時,會將自己最喜歡的所有玩具掏出來,如果對方也樂意同樣慷慨,那盛笳便歡天喜地地將她視作最好的姐妹。
可惜她童年時,並沒有這樣唯一的朋友。
盛笳輕輕閉上眼睛,像是在與過去的自己告別。
在的心在顫抖,盼望著裴鐸也能聽見。
然而。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盛笳的睫毛顫了顫,視線移開,看見了Amora的消息。
他們到了。
雖然她更想要與裴鐸獨處,但盛笳也很喜歡Amora,見到一行人時,依舊高高興興。
何況,在多年委屈自己的時光中,她已經學會了適應各種情況。
她穿著一條淺紫色裙子,身後站著許久未見的黎禹,盛笳驚訝又為他高興,沖他擺了擺手。
霍廉說晚上酒店沙灘上有音樂節,他們方才已經買好了票,待會兒一起去。
Amora拉著盛笳進化妝間,「笳笳,你帶裙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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