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發現了。
盛笳又羞又惱,「神經,多大歲數的人了,還在這兒玩過家家。」
裴鐸不故意逗她了,用指尖輕輕勾起她的吊帶很快又放下,「哪裡來的裙子,怎麼沒見你穿過?」
「問Amora借的,她說沙灘上不適合穿我那些牛仔裙。」
裴鐸笑著點頭,「有道理,回家後多買幾條。」
盛笳嘗了一口他為自己點的冰咖啡,歪頭問:「你現在終於想起我是誰了?」
裴鐸揚起眉毛,張嘴就來,「嗯,這不是我老婆嗎?太漂亮了剛才沒認出來。」
*
遠處台前音樂已就緒。
人群往前簇擁,盛笳本想就坐在這裡遠遠地聽,Amora卻很興奮,拉著她就往前跑,盛笳回頭看了一眼裴鐸。
他沒跟上來。
很熱鬧,盛笳倒是開心,只是有些擠,偶爾有人推推搡搡,帶著汗液的手心觸碰在她的肌膚上叫她很不舒服。
盛笳覺得自己也冒了汗,扭頭問Amora,「我脫妝了嗎?」
「沒有!跟剛才一樣美!」
Amora大聲道。
音樂太大,盛笳湊到她耳邊說:「太熱了,我去人少的地方待一會兒哦!」
她鑽出人群,站在零零散散只有幾個人的地方後,才覺得海風強烈了一些,舒服了許多。
裴鐸正站在三五米遠的地方。他短褲短袖,正是度假隨意慵懶的樣子,一個人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沉入夜色,好像在發呆。
盛笳正要過去找他,卻見一個棕發綠眼的美女拍拍他的肩膀,笑容美艷,抬起頭不知道在向他問什麼。
只見裴鐸擺擺手,後又忽然轉頭,朝自己的方向指了指。
不知道說了什麼,美女失望地離開了。
兩人對視,裴鐸衝著她笑,最後還是盛笳先走過去,輕輕捋了一下發尾,問:「你們說什麼呢?」
「她說明天她們去海釣,問我去不去。」
「她們都不認識你。」
「去了不就認識了。」
裴鐸挑起眉毛。
「那你答應了?」
「你說呢?」
「我哪兒知道?腿長你身上,我又管不了。」
裴鐸笑起來,「我跟她說我結婚了,人家倒是無所謂,沒辦法,我只好指著你,說那是我老婆,她看見我跟別的女人說話會生氣,晚上我只能睡沙發了。」
「你怎麼敗壞我名聲呢?」
「那你老公清白不重要了?」那邊有幾個孩子追著皮球跑,裴鐸擁著她的腰,讓她離自己再近一些,「正好你氣沖沖地盯著我們,人家聳聳肩就走了。」
「誰氣沖沖了?」
「你看上去吃醋吃得厲害。」
盛笳哼了哼,用胳膊肘搗他硬邦邦的腹肌。
他們就這樣遠離人群相擁著,直到全部樂隊演唱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