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笳坐在兩人的中間, 快到四十分鐘時, 劉妍欣出去上衛生間,紀知宇抓了一把爆米花, 隨後靠近盛笳小聲問:「下次還是我們三個人嗎?」
盛笳裝作聽不懂, 笑了一下, 「四個人也可以,只要你想。」
紀知宇輕輕嘆口氣, 「……好吧。」
後來,他們保持著每周一次見面, 劉妍欣似乎是最積極的那一個,紀知宇不喜歡三人約會,便叫上其他朋友,將其變成一個小型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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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鐸最近的生活很規律,周六下午打了壁球,又去山莊喝酒。聚會的人每次都變,唯一不變的是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來的,只有他總是孤家寡人一個。
二十八歲的男人,血氣方剛,又不是進了廟的和尚。
他身邊這些朋友都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誰也不認為他是會為某個人戒斷感情和欲望的情種,於是,兩瓶紅酒見底,有人笑著道:「裴爺,前幾天遇到個不錯的姑娘,要不要認識?」
裴鐸輕輕晃著酒液,聞言抬起眼。他以前本沒這麼愛好酒,只把其當成個消遣,如今,他參加酒局的次數一點點頻繁,次次都會喝到微醺,回家從頭到腳地淋個涼水澡便睡覺。次日醒來,前夜聊了什麼也不記得。
略微渾渾噩噩,卻有麻痹奇效。
他尚未回答,先有人調侃,「既然是好姑娘,你竟然捨得不下手?」
「人家看不上我唄,嫌我一身銅臭味兒,說真的,裴爺,那姑娘今年預備直博,學的是影像醫學,算你半個同行,父母都是教授,才二十四歲,特別聰明不說,看著可真是乾乾淨淨的漂亮。」
他們了解裴鐸,知道他一般看不上腦子不夠使的人,不論是朋友還是工作上的夥伴,他都會挑選跟的上自己思維的人。一旦意識到對方是朽木,他便懶得再費神。
見他不說話,好友笑笑,「你認真考慮考慮唄,但別太久,我上次跟那姑娘提了一句,人家對你很有興趣。」
裴鐸還是垂眸瞧著杯中紅酒。
那酒倒映著頂上的光,晃蕩起來,像是藏著月亮,又像是藏著含了淚的笑臉……
他忽地一飲而盡,抬起頭時,是一張漫不經心的笑容,「行啊,見見就見見。」
*
市中心有一家迷你高爾夫店,裴子銘和剛認識的高中同學周末同去。他個子高,人長得帥,一個快要畢業的女孩兒不怕冷似的,穿著吊帶往他身上貼,裴子銘黑著一張臉快要貼到牆角去,最後終於忍不住一根手指頭頂著人家的肩膀,「你……我有喜歡的人了。」
女孩兒哈哈大笑,似乎覺得他可愛又單純,她大膽地上手亂摸,看他微紅的耳朵,耳語,」你不會還是小處男吧?」
這裡不少十一二年級的高中生早都有了人生初體驗,並以此為自豪,裴子銘不想承認,「當然不是。」過了一會兒又怕這話傳到秦嬰耳朵里去,梗著脖子,「是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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