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你不用他接,他沒有關心你怎麼回家?」
盛笳低頭,「我說打車。」
裴鐸笑了笑,挑眉,「他信了?」
「你什麼意思?」盛笳順著鏡子瞪他。
裴鐸聳肩,「我只是在想,他如果知道真相會是什麼反應?會生氣嗎?會覺得你騙了他嗎?」
盛笳深呼一口氣,從包里拿出錢包,掏出一張五十元,「啪」地怕在中央儲物盒上,「打車錢。」
裴鐸皮笑肉不笑,「太多了,我找不開。」
「不用找了。」
*
可惜路總有終點。裴鐸的車再一次停在她家門口。
她不跟他道別,直接開門就走,一起裴鐸下了車,在身後突然喊她的名字,「盛笳。」
她沒回頭,但停下了腳步。
裴鐸開口,「你怎麼這次不問問我為什麼又來了?」
盛笳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往前離開,關上了院子的門。
裴鐸的手搭在車頂,沉默了一會兒,回到車上,附身,打開副駕駛前的小盒。
她的鑰匙正安靜地放在裡面,上面帶著一隻小兔子,毛茸茸的,長得有點丑。
可他拍了拍兔子的腦袋,又把鑰匙藏了回去。
盛笳在門口把包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自己的鑰匙,正巧劉妍欣聽到屋外的動靜,敷著面膜出來替她開門。
盛笳沖她道謝。
「忘帶鑰匙了?」
「嗯……」盛笳不太確定,她記得出門前分明反鎖了門,她走回臥室,平時放鑰匙的小掛鉤上空空如也,她回憶了一番,撥通了秦嬰的電話。
「姐姐,你的鑰匙確實落在我家了。」
「太好了,我後天課少,下午去找你拿。」
「可是……」秦嬰結結巴巴,「鑰匙已經被我哥拿走了,他沒給你嗎?路上你倆沒遇上嗎?」
「你哥?」盛笳咬咬牙,心道在路上說了那麼多廢話,他也沒好心把鑰匙交給自己,「裴鐸拿走了?」
「嗯……」秦嬰對著空氣點點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幫了倒忙,「姐姐你沒鑰匙怎麼進門?」
「幸好我舍友在。」盛笳回答,一邊向門口走,「不然還得去樓上找房東要。」
「姐姐,對不起哦。」
「跟你沒關係,你別道歉。」
秦嬰嘆口氣,為自己不爭氣的哥哥挽回形象,「他可能是忘記還你了呢?」
盛笳心道他可沒安什麼好心。
她向秦嬰告別,隨後推開院子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