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鼻子斜投下陰影,拿著酒杯,靠在木欄杆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到聲音,他抬眼。
紀知宇放慢腳步,覺得他應該是在等待自己。
裴鐸掃了他一圈,率先開口,「別裝了。」
「裝什麼?」
裴鐸掀起眼皮,「難不成你沒看見?」
紀知宇噎了一下,驚訝於這個男人原來這麼囂張,他走下去,「所以你們在陽台幹什麼呢?」
裴鐸言簡意賅,「看日落。」
「看唄。我不認為談了戀愛之後就不能和異性說話。」
裴鐸看了幾秒,隨後聲音寒涼,「如果你不夠愛她,就趁早離開。」
「喜歡難道不夠嗎?」
「喜歡起碼也是有占有欲的,而不是看見自己女朋友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還能面不改色地把門關上。」
「我是不想讓笳笳難堪!」
裴鐸眉心一跳,忽然意識到這個男孩兒的情感或許比他想得要深一些,點點他的肩膀,沉聲道:「如果我是你,哪怕當時直接走開,之後也一定會把那個人拉出來揍一頓。」
紀知宇笑了笑,他想,剛才的紙牌他輸得一乾二淨,但今天晚上,他應該是贏了。
他拍拍裴鐸的手臂,輕鬆地跳下一個台階,「前夫哥,我送笳笳回家了。」
*
盛笳意識到,在那日把劉妍欣拒絕掉之後,她似乎對自己真的開始產生了敵意。
她在提前告知自己男朋友會來家裡之後,便像是得了特赦令,兩人在她的臥室大聲說話,晚上十二點依舊會無所顧忌地笑。
Gary直接用廚房裡的東西,隨便打開冰箱,穿著條短褲在衛生間進出。
兩次之後,盛笳忍不了了。
她一開始跟她講理,但劉妍欣理直氣壯,「怎麼就你的事兒多啊?上次說讓我提前告訴你,這次又說不許男朋友來家裡,你乾脆把這房子里買下來了得了。
盛笳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儘量保持平靜,「我問你,如果我把紀知宇帶來過夜,早上用衛生間,用爐灶,路過過道的時候你得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側身擦肩,你願意嗎?」
「我無所謂。」劉妍欣聳聳肩,「我說過了,歡迎知宇來。」
盛笳平靜地告訴她,「可我不願意,我直接說了,如果你男朋友十點之後再我房間門口發出聲音,那我就直接報警,說他騷擾我。」
「你要不要臉呀?誰要騷擾你?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子?」劉妍欣口不擇言,「你乾脆退租吧,一個人住得了,誰也礙不著你。」
盛笳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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