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敲門!」
「行。」裴鐸咬牙笑了,「走啊。」
盛笳邁大步子向前走了幾步, 猛地站住腳, 回頭, 撞到他的肩膀上,額頭嗡嗡響, 裴鐸生了氣, 也不問她疼不疼, 只是質問道:「怎麼不走了?」
盛笳退後一步, 「我跟你什麼關係?憑什麼要向你交代我見了誰?」
裴鐸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問她:「你說我們什麼關係?難道你不知道我想跟你什麼關係嗎?」
「你……」
盛笳正要罵他, 身後「啪嗒」一聲, 她噤聲, 回頭一看, 是朱簡靠在門框上, 正看著他們笑。
她臉紅了,結巴了半天小聲問:「……我們是不是吵到你了?」
朱簡卻並未回答她, 只是仔細近距離打量裴鐸, 她四十多歲了, 見過不少上流男人,卻也暗自驚訝這人的確氣度不凡, 叫人見一眼便難忘。
她頓了幾秒,方才笑著說:「剛從我這裡出來, 就遇到熟人了?」
「嗯……」
朱簡重新看向裴鐸,「你好,我是紀知宇的媽媽。」
盛笳看向她。她一向以職業女性示人,從不會這樣介紹自己,顯然是專門針對裴鐸的。
裴鐸一聽,剛放下的心重新吊起來,他心道,厲害啊,連家長都見了?
可裴鐸一向從不會氣急敗壞,他只是冷笑地諷刺道:「怎麼,紀知宇追姑娘還要老媽幫忙?」
「你說什麼呢?」盛笳狠狠地打他的胳膊,「你別胡說八道……這是我經理。」
她連連給朱簡道歉,又向她道晚安,扯著裴鐸就往電梯門口走。
隨後小聲斥道:「你是不是有病,那是我老闆,人家願意給我提供實習機會,你別給我攪黃了。」
裴鐸不屑一顧,「如果她因為這事兒就開了你,正好,這工作不要也罷。」
盛笳扭頭就走,她不坐電梯了,準備從消防通道下樓。
裴鐸一把拽住她,「你去哪兒?」
「回家。」
「回什麼家?跟我回樓上。」
*
盛笳今天很累,幾乎是沾到枕頭上就睡著了。
裴鐸忙完工作回到臥室的時候,她還沒有來得及關上燈。
洗漱過後,他從身後擁住盛笳。
他很壞。自己睡不著,也不讓她睡,捏她腰上的軟肉。
盛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你真的好討厭。」
裴鐸輕輕地笑,抱怨道:「我今天差點兒被你氣死。」
「我以前也總被你氣,你不回家的話,我就花一個晚上自己消化了,怎麼就你事兒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