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马上给我解决,我听了就心寒,这个“马上”太吓人了。
谁知道,我挂了电话不久,出版商的老总破天荒地打了电话给我,说我怎么去投诉啊,稿费已经在安排了,马上打过去了。这么久没打过去,是因为我的帐号写错了,所以一直打不过来。我知道这是他的借口,我用这个帐号接了多少笔海外美金,哪一次出过错。他还说因为是跨行打款,所以慢了好多天,我说你蒙谁呢,人家从美国打钱过来,我当天就接到了。人家何止跨行,还跨国跨洋,跨过鸭绿江呢。
就这样,在肖班的帮助下,我才把拖欠的稿费拿了回来。一如既往,我的稿费只在帐户上停了一天,然后就打给老姐了。肖班以为稿费还在我手上,于是就说要趁有生之年宰我一顿,我没把自己的难处说出来,于是就说等他有时间了就给他宰。幸运的是,繁体稿费很快通过美国的花旗银行打了过来,所以我才解了燃眉之急。
肖班说宰我大概也只是开玩笑,一连几天我们都没有太多的交流,他忙他的,我写我的。直到一个星期后,又发生了一件怪事,我这才怀疑第三间卧室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10.亮起的灯
发生怪事的时候是在晚上,那天白天我不在家,去了南宁长岗路的一所院校见朋友。
这所学校也是师范院校,我有两个高中同学在这里念大四,一男一女,为什么我们不是同一届毕业,是因为他们复读了一次。复读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睡过头了,有两科没考。为什么睡过头也很简单,是因为他们一起睡的,本以为对方会把自己叫醒,结果两人一觉醒来,天都已经黑了。
男同学叫韦军,女同学叫钟双莲,他们俩很有默契,以至于大一时分手也是同时说出口。很多人说分手还做朋友,但几乎没人做得成,可他们俩却一直是朋友。他们分手还能做朋友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上帝造人时晕了头,女的后来发现自己是拉拉,男的发现自己是玻璃。这也是我唯一知道的一份超越男女关系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