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把孩子又还给了老姐,可半夜睡觉时却忽然有人敲612室的门。
肖班从猫眼看到门外是苏婆,他打开门后就问有什么事情。谁知道苏婆却说,叫我带上老姐的孩子到712室,和她的“小军”玩。肖班黑着脸叫苏婆不要随便打搅别人休息,现在都已经凌晨1点了,然后他就把门关上了。我疑惑地站在肖班身后,说他这样会不会过分,苏婆提到的“小军”应该是她的孙子,万一她孙子有病了怎么办,苏婆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别提照顾小孩了。
不想,肖班却说:“你住进来有段时间了,什么时候看见苏婆有孙子了,她根本没有孙子。”
“我今天……”我想说我今天去了苏婆家,但又改口说,“苏婆说她有个小军,应该就是她的孙子吧,总不可能是她的儿子,我记得她说,你爸爸不要你,我要你。”
“你跟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认真什么,她根本没有孙子!”肖班累得打哈欠,“我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那一晚,我却一直听到苏婆在楼上大哭,说没人陪她的小军玩。
14.苏婆的儿子
也许大家都适应了苏婆的疯癫,一晚上只有我没睡着,也没人去敲苏婆的门叫她安静点,等我醒来肖班已经上班去了。
那晚,我弄伤了肖班,他的手留下了一道伤痕。我本来要赔钱给肖班,但他反说是自己不对,没一早跟我说明白,但那种事怎么好开口呢。第三间卧室空了以后,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我为了道歉,又做了一回晚餐给他吃,可不知好歹的他又在饭桌上批评我手艺差。
我本来要写新书,准备在春节前再赚一笔钱,好回家过年给老爸老妈买点东西。想起黄欣益跟我说的话,我就将新书都搁置了,杂志社的约稿也全都推掉了。杂志社跟出版社不同,编辑追着你屁股跑,还天天发短信催你交稿,跟催债一样。我跟编辑说,你做编辑可惜了,干脆当追债人员好了,以后专门替作者讨稿费,不给的就做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