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仅仅通过网络认识,就会从江苏徐州跑到南宁见面的,虽然感情超越一切,时间、空间、性别、金钱,但这个超越也太大了。我担心韦龙社会经验不丰富,被人骗财骗色,于是说电单车可以借他,但他必须把对方信息告诉我,否则他出事了我找谁要人去。
韦龙笑嘻嘻地说,那人叫张天翔,三十多岁,来南宁做生意的。我一听做生意就急了,张天翔做哪门子生意,我看是想来做爱还差不多,虽然他们都是男人。韦龙哪里知道社会上的人渣太多,哪天自己被人做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韦龙好说歹说,把张天翔说得十全十美,就差当神供奉了。韦龙越说好,我就越担心,这不跟上回刘姗姗进传销的事情很像吗?
“他既然来了,你跟他玩可以!但只能在白天,晚上就必须回学校,千万别跟他去人少的地方!你妈叫我看着你,你可别走丢了。”我嘱咐道。
“你比我妈还罗嗦,我那么大个人了,能走丢吗?”韦龙不信。
“那个张天翔来多少天?你要自爱自洁,千万别乱来,听到没有?”我说。
“他来做生意嘛,可能待大半年,只是一个哥们儿,你不要说得那么恶心好不好。”韦龙很郁闷地。。
我才不信网聊就能把人勾过来,要不我早使出狐媚功,勾了多少黄金单身汉到南宁了,何况是两个男人,他们有什么好聊的。我毕竟不是韦龙的老妈,所以答应借电单车给他,但要求每天他必须跟我报平安。韦龙口口声声答应,谁知道第二天拿了钥匙和电瓶后,他整个人就消失了。
到了晚上韦龙还没给我电话,我拨了他的电话也一直关机,急得我想马上报警。就在我真要报警时,韦龙这才开机,我打通电话后忙问他在哪里。他说自己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能联系我,现在一回学校就打电话给我。我问对方人怎么样,没占他便宜吧,他却说对方好得不得了,恨不得在会展中心就当众结拜。韦龙是独生子,一直想有个哥哥,这种感情我可以理解,但也太夸张了。
“行了行了,你们的事我不要听,你也知道我不反对这事,但你要看准人了再结拜。”我交代道。
“我知道,你在大学的时候被人骗过感情嘛……”韦龙自知失言,马上道歉,但我早就看开了三年前的那段往事,所以没有生气。
“车子你就用着先吧,等不需要了再还我,反正我躲在深闺里,大门不迈。”我无所谓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