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再说我像你妈。”我生气地说。
“我妈很漂亮的。”肖班一边喝一边说。
“那你是说我漂亮?”我暗喜。
“我是说你跟我妈一样,不识时务,我吊了那么多药水,你还给我喝汤?你不知道吊瓶时上厕所很不方便吗,我都跑了很多趟厕所了。”
我一怒就想抢过保温汤盒,可肖班死抓着不肯放手,还喝得滋滋有味。我提着塑料袋子给肖班接他吐出来的鸡骨头,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就问他到底在哪里见过张天翔。没想到肖班又闹着上厕所,还叫我提着药瓶跟他走,全然不提张天翔的事情。
等肖班上完厕所,我忍不住问:“你昨晚到底要说什么,快说啊,别顾着又吃又拉的。”
“你回去吧。”肖班不再微笑,忽然变得很严肃。
“你怎么了,干嘛又叫我回去,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愣着问道。
肖班不说话,我又追问:“这事关系我朋友,你好歹告诉我在哪里见过张天翔啊?还有你说的否则是什么意思,否则会怎么样?”
肖班为难地回答:“你别问了,就当我昨晚没说那话。”
“你这样弄得我更加不放心! 你不说就算了,我没时间跟你耗,反正我不许韦龙再跟张天翔来往。”我怒道。
“你又不是他妈,他跟谁来往有怎样?”肖班冷冷地说。
“你这人怎么老往我肺管子戳?不是你叫我别让韦龙接近张天翔的吗?”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