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走到厨房,问:“你知道我要去找韦龙?”
肖班将锅里的红烧鱼放进盘子后,对我说:“你这人就是按捺不住急性子,快把菜端到桌上,待会吃饭我再把事情告诉你。”
我接过盘子,抱怨地说:“那早上你又不肯告诉我,非得等吃晚饭的时候说,害我都没睡好。”
肖班说他有苦衷,所以才没马上跟我说,但他保证不是故意隐瞒。等饭菜都端出来后,我就马上问肖班到底怎么回事,他在哪里见过张天翔,韦龙又为什么发信息给他。这一回肖班没再吞吐不语,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才告诉我,可他说的话却让我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29.爱滋病
肖班尽量把事情描述得很轻松,但在我听来,韦龙的事情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严重。原来,在圣诞节凌晨的时候,韦龙是因为打架被拘留,后来张天翔托人拿钱把他“赎”了回来。韦龙去医院找张天翔时,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因此我才在电话里听到张天翔的声音。
肖班继续说,他那时不是发烧吗,被我劝到医院吊瓶,所以遇到了来医院看张天翔的韦龙。肖班不知道韦龙与张天翔说了什么,但韦龙离开医院的时候,他看见了肖班,肖班也看见了他。出于好意,肖班告诉韦龙,他曾在一个贩毒案例中看见过张天翔。
那个贩毒案子中,张天翔窝藏了七百克的甲基苯丙胺(一种毒品),因此被判七年有期徒刑。张天翔的家人几乎都被关了起来,他们的罪名不是贩卖毒品就是制造毒品,就跟做面粉似的。贩卖毒品的人一般不会吸毒,但张天翔属于例外,九年前被抓获时他吸得正上瘾。当时,被抓的还有一群三教九流的混混,他们共用了一根针头,其中有一个人在服刑期间被查出染上了爱滋病。
爱滋病的潜伏期很长,肖班问韦龙是否跟张天翔有过高危行为,如果有最好马上做个相关检测。韦龙听后有点慌,他答应马上做检测,但他要求肖班暂时保密此事。韦龙深知我的个性,要是我知道他交往的对象有毒品有染,我肯定拿把菜刀斩断他们的兄弟情丝。如果韦龙还因此得了爱滋病,我不仅会把张天翔给阉了,还会将他的头给拧下来。
肖班说,你看你,韦龙果然说得没错,就是不该告诉你。你啊,属于社会的隐性危险分子,太容易冲动了。我说,那韦龙为什么发短信给你,你和他到底搞什么鬼名堂。肖班说,早上韦龙通知他已经做了检测,下午可以拿结果了。我惊奇地问,现在检测结果可以那么快拿到了吗,印象中好像要很久的。可我发现这不是重点,于是忙问结果如何,是阴性还是阳性。肖班笑着说,既然韦龙允许我告诉你,结果肯定是阴性。
我高兴了一会儿,然后又怒道:“不行,待会儿吃完饭,我一定要找他说清楚,不能再和张天翔有联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