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班不是没想到这层,他也在尽力化解尴尬,我如果再继续揪住这事谈论,可能会枉费他一番好意。于是,我就强迫自己忘记,没敢继续再想。我整理了情绪,准备去浴室里洗个脸,铆足劲码字。肖班的房门没关,他打开电脑在看资料,我轻声走过去时忽然觉得不对劲,于是又退了回来。
我悄无声息地站在肖班房外,当看清楚他电脑屏幕的画面时,我却吓得马上闪进了浴室里。
36.秘密聚会
我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脑海里的影像却挥之不去,似乎已经在身体里扎根发芽。刚才肖班的电脑里出现了几副照片,我以为他在看罪犯的照片,没想到却是一副副淫秽的男性照片。肖班的长相算是男人中的上品,穿着谈吐也很得体,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怎么会看那种照片?
肖班曾有一个叫作黄欣益的女朋友,他对那段感情执着,从这点来看,他应该是正常的男人。可如果他没有断袖之癖,干嘛没事窝在房里看那种图片,不管怎么解释都说不通,除了一个答案——肖班也是一个隐藏的龙阳君。
我叹了口气,尽量开导自己,现在社会那么开放了,什么人没有,干嘛大惊小怪,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差点亲了一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难怪肖班如此镇定,原来他对我根本没有想法,所以处变不惊。我洗脸洗了很久,走过肖班房门时,他还在看那些照片。我心地犯嘀咕,萧冉说得真没错,平常人模人样,西装革履的人,关起门来比谁都下流。
可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看A片好像也不犯法,我更没权利去干涉。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白马王子,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进过皇宫的女人不一定是公主,也有可能是一个宫女,而我就属于宫女的命。
一天之内,震撼我的事情接踵而来,我再也坐不住了,于是就想出去走一走。萧冉回哈尔滨了,刘姗姗进山修炼去了,我想来想去打算找钟双莲出来K歌,反正今天是周日,她不用上课。钟双莲接通电话后就说她正要打给我,我笑说咱们果然心有灵犀,她却说灵你个大头鬼,韦龙可能真的出事了。
我听得心惊胆战,忙问钟双莲怎么这么想,毕竟昨晚她还说韦龙可能明天就回学校了。钟双莲低沉着声音告诉我,今天她问过韦龙的室友,韦龙到底回来没,可没想到那个寝室的人除了还有三个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我问钟双莲确定吗,也许其他人也去玩了,毕竟别人没必要向你报告行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