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洗澡的时候,客厅里有走动,甚至听到关门声。肖班猛拍大腿,急恼地说坏了,这小子还是跑了!我和钟双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张地跟着肖班跑出612室。我以为韦龙跑进111室了,肖班却说111室没有韦龙,现在韦龙很可能跑到市郊了。
肖班从楼上下来时就一直打电话,可他说打不通,韦龙肯定关机了。肖班急奔出桃天小区后,他打了一辆的士,我和钟双莲都挤了进去。在赶去琅东外的一座私建房时,肖班终于将韦龙的事情全盘托出,我和钟双莲都听得一惊一乍,不敢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我一直奇怪张天翔为什么会从江苏徐州跑到南宁来,原来他不是为了爱情,也不是为了卖毒,而是为了韦龙在学校里广博的人脉。韦龙和张天翔在网络上认识,他苦恼如何找工作,这一年毕业的人很多,而且很多大一、大二的同学也想找找点工作赚点外快。张天翔听多了韦龙的诉苦,于是就有了一个赚钱的主意。
张天翔从监狱里出来后,没有生活技能,在男监里待久了的他进入了一个全国性的男性卖淫组织。这国在2009年底开始大力扫黄,这个组织也受到重创,张天翔见生意日渐冷清,于是转战广西南宁。其实,这个男性卖淫组织很神秘,但也很透明化。它有一个网站,就如皇帝翻牌决定临幸哪个妃子一样,网站上也挂了男性的照片,供嫖娼者选择。这种组织遍布全国,可以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搜索出来。
譬如:在google里输入——广西男子会所、广东男子会所、北京男子会所、苏州男子会所等等,你可以搜索到很多卖淫组织的网站。只要你输入一个较大的地名,诸如市名、省名,然后加上“男子会所”四个字,就可以找出全国各地的男性卖淫组织。
这些卖淫者一晚2小时的价格是300到1000之间,还有几千块的,包夜更是昂贵。更吓人的是,买春的客人不仅有女人,还有一些有断袖之癖的男人。由于国家近期加大力度打击黄网,部分组织网站被关闭,或者改变了网址,以一种更难察觉的方式维持着肮脏的形态。各省组织偶尔卖男性内裤,甚至买春一次送一条内裤,就如张天翔一样。
这些卖淫者有些没有断袖之癖,而且大多数不是自愿卖淫,就如当初的韦龙。一晚,张天翔竟把韦龙灌醉,拍下了不堪入目的照片。张天翔以此要挟韦龙,必须乖乖听话,否则就将照片散播到学校,并寄给他的家人。
韦龙一看情况不对就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于是只好老实地答应。谁知道张天翔狮子大开口,竟要韦龙介绍多名帅气的男生。韦龙哪敢害朋友,可被张天翔逼急了,韦龙就真给他找了几个帅气的同学过来。张天翔在男监混了七年,自然知道怎么让小帅哥们听话,灌醉、拍照、金钱诱惑、洗脑游说,什么招势都会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