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毛骨悚然,但又觉得有点好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搞这些落后的招数。可我还是不放心地问,韦天才会不会已经有老婆了,千万别糊里糊涂地做了小三。萧冉立刻说不可能,他们都办文书手续了,如果韦天才结过婚,怎么可能那么快办得下来。
“那你问过韦天才没有?”我坐在床边问。
萧冉把信收好,说道:“我还没问,也不打算问。”
“你打算怎么办?去把这女人揍一顿?”
“谁说写信的是一定女人了?”萧冉反问。
“男的?难道韦天才男女通吃?”我怀疑地问。
萧冉看我如此惊讶,她就说你至于摆出一副震惊的表情吗,难道你歧视人家。我说我怎么会歧视那类人,要知道从艺术角度讲,断袖之癖的人群里比较容易出天才;从管理角度讲,城管也比较容易出天才。给城管一把枪,他们可以解放全世界。
我扯得远了,萧冉急忙叫我打住,她看着我说:“我也没说这信是男人写的。”
“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难道是人妖?”我哆嗦了一下。
萧冉神情诡异地望着我,过了几秒才说:“我觉得写信的可能不是人。”
我不由自主地将身子挪了挪,心想不是人还能是什么,难道是鬼写信?鬼还需要写信吗,不如直接跑过来吓人好了,哪有这么委婉的鬼。可萧冉的表情告诉我,她没有开玩笑,似乎她有一些事情藏在心里。
韦天才下楼仍垃圾,扔了半天还没上来,我就催萧冉快点把事情说清楚。永远鲜亮的萧冉不信鬼神,但这一刻她变得有点神经质,她的下一句话竟说:就是鬼写的。我干笑几声,仿佛唐僧说不信佛,转去信上帝一样。萧冉看我不信,忙跟我说一星期前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