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出事后,就有点自闭了,我也很少见到他,很多人甚至以为我是独生子。”韦天才言语间有些内疚。
肖班想问题比较全面,他说萧冉是个大人,她肯定对黑衣男人有防备,哪会轻易跟人上车。我说现在有迷药,也许萧冉被喷了药。肖班嗤之以鼻,他说哪有这东西,要真有迷药,那奥巴马访华时,不如给他喷一点,好把美国的军事秘密都吐出来。韦天才也说,萧冉根本不知道他有一个哥哥,他父母也很长时间没见过他哥哥了。因此,萧冉不应该和陌生人上车,现在他也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子很快就要开到青秀山区了,我看情况紧急,就把萧冉收到的几封血书的事情给捅了出来。韦天才听后才知道误会了萧冉,他以为萧冉在和前男友通信,不想萧冉看的竟是渗人的血书。我哎了一声,对他们说萧冉根本没有前男友,她到现在只爱过韦天才一个人,要不她现在还是单身女郎。在南宁,萧冉认识的男人也很有限,比较熟悉的也只有韦天才和肖班了。
“那写信给我的人是谁?”韦天才晕头转向。
“难道是哪个暗恋萧冉的男人干的好事?”我猜想。
这时,司机开着的士终于拐进了青秀山,在开一小会儿就到了鬼屋不远处的公路。司机听我们一路狂侃,我还以为他会插一脚进来,没想到他鄙夷地接过钱就开车跑了。肖班不惊不奇,他说司机大叔肯定以为我们是骗子,想通过金条的故事诈骗钱财。现在的人可精明了,也难怪周老虎的事情太多,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是假的。更何况,经过CCTV的努力宣传,每个人都相信世界充满爱,天地间一片祥和,人人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哪会有这种荒唐的事情。
“他不信正好,省得麻烦,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我无所谓地说。
“前面那座破屋就是传说中的鬼屋?”肖班没有亮起手电,他在黑暗里就看见了山林里的一切。
韦天才点头说是,他和我刚想打亮手电,但肖班却制止了我们。他说,鬼屋有没有危险暂时不知,如果现在打亮手电,无疑给对方做好准备。他们最好趁黑摸去,杀对方个措手不及,也好弄清楚鬼屋的秘密。我一听到有危险,就想要拨电话报警,可是肖班又不同意。肖班说此事和萧冉、韦天才一家有关,把警察扯进来,韦天才一家就麻烦大了。如果韦天才无所谓,那就报警好了。
“要不你就站在公路边等我们吧。”肖班建议。
“我才不要一个人站在这里,萧冉都进去了,我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我们三个人,还敌不过一个……”我本想说一个断手之人,但觉得不敬,于是改口,“对方都是我们的亲戚朋友,能有什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