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后座按下車窗,任由冬日的冷風拍打在臉上,人的確清醒了不少。
回到蘇家,看著面前這座古樸別墅,蘇黎吸了吸鼻子,抬腿走了進去。
客廳內,氣氛壓抑。
「砰」的一聲。
她剛進去,一個茶杯就朝她砸了過來。
她躲避不及,只是側開臉防止茶水濺到臉上。
那茶杯連帶著滾燙的茶水一起砸在了她鎖骨。
茶水飛濺,脖頸灼熱滾燙。
蘇黎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想著,幸好天兒冷,這茶水估計放了一會兒,雖然燙,但不至於讓她毀容。
又止不住罵了一句,蘇承東是真狠啊。
忽略掉在地上碎成渣的茶杯,蘇黎跟個沒事人一樣的走過去,大搖大擺的在蘇承東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二郎腿一翹,活像一個女流氓:
「有事?」
「我讓你去相親,你怎麼做的?」
「你能不能別把你娛樂圈戲子那套下三濫手段用到酒會上?」
「你真以為裴家獨子跟你那些風流浪子一樣,都喜歡看你這副浪蕩嘴臉?」
「我好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找了關係進了酒會,你倒好,去一趟就給老子搞砸了。」
「真以為我不敢削你是不是?」
他今天去找裴聲衍旁敲側擊與裴氏集團的合作,結果姓裴的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直接拒絕。
裴聲衍跟蘇黎出去之後回來時,整張臉都是黑的,明眼人都知道是蘇黎得罪了人。
蘇黎剛進門呢,蘇承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好在她習慣了。
「我就會這點下三濫手段,人家瞧不上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她一攤手,破罐子破摔:「要實在不行,你跟李曼曼重新生一個就是了。」
「哦,不對。」蘇黎抬眸,嘲諷似的看著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蘇承東,笑得沒心沒肺:「你生不出來。」
「不然這些年也不至於逮著我可勁兒薅。」
蘇承東老臉一僵,任誰被自己女兒說那方面的事都受不了。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衝過來抬腿朝著蘇黎肚子就是一腳踹:「我他媽踹死你!」
「從小到大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結果你就一養不熟的白眼狼!」
蘇黎喝多了酒,頭腦昏昏沉沉的。
一時沒躲開,被他一腳踹得連人帶沙發翻了過去。
她剛喝了不少酒,又來了大姨媽,蘇承東這一踹讓她直乾嘔,胃裡翻騰了起來。
樓下動靜太大,已經睡下的蘇家二子蘇諾被吵醒,穿著睡衣光著腳就跑了出來。
看到的就是他爸揚起手準備扇他姐耳光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