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按照商庸對裴聲衍的了解,通常他不明確否定,那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你剛回國,可能不太清楚蘇黎。」
「她在帝圈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被稱為野玫瑰,是因為她夠美,但更多的是因為她夠野。」
「阿衍,我不否認蘇黎在商場的實力,但她人品真的不行。」
「身邊一波接一波的小男友,不知道跟多少人玩兒過。」
「這樣的人,裴叔不會認的,你若是玩玩兒沒問題。」
「但最好別被她套進去了。」商庸相信裴聲衍的定力,可對方是蘇黎。
蘇黎那樣的人,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禁不住她撩撥的。
對商庸的話,裴聲衍沒給任何回答。
他掀開眸子看過去,調酒區,蘇黎調了一杯黑漆漆的酒,扒拉著商秦的腦袋給他喝了下去。
看商秦喝得五官糾結在一起,她像是個得到糖的孩子,笑得毫無形象。
唯獨那雙眼睛永遠那麼明亮。
「只是玩玩而已嗎?」裴聲衍抿了口酒,喉結滑動,紅酒入喉,又甜又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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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玩兒到夜裡三點過,大多數人都疲了,只有蘇黎仿佛不知疲憊一般拉著生無可戀的商秦和許墨陪她繼續喝。
明天周末,眾人不上班,但耐不住這麼折騰,當即準備結束。
蘇黎眼看著裴聲衍要走,晃晃悠悠的跑了過來,身子一軟,直接抱著他的手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撲鼻而來的酒味,夾雜著幾分女性獨有的清香。
裴聲衍皺了皺眉,一手扶著她,一手彎腰將她丟在沙發上的包拎起來。
與其他人告別,裴聲衍看了眼喝得眼神渙散的蘇黎,問道:「能走嗎?」
蘇黎想說能走,但一抬眸看到裴聲衍那張俊美臉龐,突然搖了搖頭。
然後,她朝裴聲衍張開雙手,嗓音前所未有的軟糯撩人:「你背我。」
「做夢。」毫不猶豫的拒絕,裴聲衍伸出手,「走不走?」
蘇黎站在原地不動。
那雙狐狸眼沒了往日的銳氣,只剩下委屈。
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仿佛他不背她就是犯罪。
其他人原本都要走了。
見這場面,唉嗨,來了興致,不走了。
四個人不自覺的排排站,看戲一般的盯著僵持在一起的兩人。
裴聲衍出了名的驕傲,說實話,他們並不抱希望他會妥協。
只不過從小到大習慣了誰都順著裴聲衍,挺想看看被人對著幹的模樣的。
蘇黎是醉了,但並沒有醉到真需要人背的地步。
她就是想讓裴聲衍背自己。
從小到大,還沒有誰背過她呢。
每次跟在裴聲衍身後,看著他挺闊的肩膀時,她就忍不住的想,如果這個肩膀能讓她依靠,那多好。
借著酒勁,她突然就想試試。
她說:「你放心,我不重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