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裴聲衍鬆開了她的腰，周身泛著冷漠：「不過對不起，我沒這個興致陪你玩。」
他說：「你知道的，爺希望我儘快結婚。」
「所以，以後再對我說那些話前，請蘇小姐先考慮考慮，是否真的是那麼想的。」
蘇黎盯著裴聲衍，一向能說會道沒怕過誰的她突然有種說不出口的慌亂。
裴聲衍的話還在繼續。
「如果你只是單純的想讓我動心的話，那恭喜你，成功了。」
蘇黎抬頭盯著裴聲衍，卻看到了他眼底的暗冽。
他也在凝視著她，一字一句道：「我喜歡你，但我這人不喜歡一月一換，更沒精力玩玩而已。」
「所以，告訴我，你怎麼想的。」
她怎麼想的？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直言不諱，「我這個人喜歡新鮮感，跟誰都不會超過一個月，我們好聚好散」。
這種話她曾經跟無數人說過，且從來沒有一次打臉。
但是此時此刻，面對裴聲衍，她如鯁在喉，有一種說不出的迷茫和無措。
她是挺想跟裴聲衍玩玩兒的，也是打心眼兒里喜歡他這張臉。
可再喜歡也不會超過一個月，感情這東西，認真了就輸了。
她不想重蹈覆轍，像她媽一樣，一門心思撲進去，結果死的不明不白。
但是此刻她不太敢開口。
蘇黎想了想，將這種慌亂歸結為自己狩獵受阻的不甘，還沒狩獵成功先丟了初吻，她不甘心。
但，面對裴聲衍這雙眼睛，她說不出謊話。
兩人僵持著，裴聲衍看出了她眼底的不甘。
冷笑一聲，他知道答案了。
清心寡欲二十五年，第一次動心就被渣了。
裴聲衍挺想說一句活該的，一開始所有人都在提醒他，這玩意兒就是一野玫瑰，滿身刺，跟他就是圖新鮮。
他不信。
現在看來，是他太自信了。
「我知道了。」裴聲衍看了眼徹底沉默的蘇黎，轉身離去。
蘇黎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心裡發堵得厲害。
她深深吐了口氣，默默安慰自己：「沒事兒，不就狩獵失敗嗎。」
「大不了換一個唄。」
「有什麼了不起的，他裴聲衍不就帥了點嗎，想巴結姑奶奶的人多了去了，還差他一個？」
「不要就不要。」
#
當晚，蘇黎失眠了。
她翻來覆去四個多小時，眼睜睜看著天都快亮了。
她還是不能接受自己還沒追到裴聲衍就被他單方面甩了這件事。
她蘇黎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誰拒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