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的腰肢纖細盈盈一握,他靠在她懷中,鼻息之間都是她身上的淡雅清香,一如她這個人一看柔媚優雅。
想到自家母親說的那番話,周炑總覺得心裡不安。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找過面前的小女人,他清楚自家母親的性子,指不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對這小女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而他竟然毫無察覺,周炑只覺得後怕,如果自己一直不知道,那他們之間是不是要一直抱著誤會?
就算哪天這小女人真的跟自己在一起,那在他們知道的地方也會橫著一根刺在他們中間。
周炑不允許有這種情況存在,他一定要杜絕他們之間所有的誤會,他周炑的女人不應該受任何委屈。
就算是他媽給的都不行。
桑南哪裡知道這短短的幾秒鐘周炑心裡想了這麼多,她滿腦子都是周炑那句「再也不會放手」。
鼻子一酸,桑南總覺得他話裡有話,知道了什麼。
再想到他大年三十一個人開著直升機從南城跑來找自己,心裡越發堵得慌,也沒有再掙脫周炑的懷抱。
察覺她安分了,周炑心裡一暖,又往她懷裡靠了靠。
此刻的周炑哪裡還有半分高冷大明星的模樣,靠在桑南懷裡的他看起來完全就是一條聽話的小奶狗。
小護士止不住感嘆一句南姐兒馭夫有道。
有桑南在,周炑倒是不再鬼哭狼嚎。
醫生給他打了石膏,一臉嫌棄的把他趕出門:「大過年的,腦仁兒都被你叫疼了。」
周炑傲嬌冷哼,摟著桑南的腰不放手。
桑南尷尬一笑,連忙給醫生道謝:「不好意思麻煩各位了,新年快樂。」
話落,她拉著周炑離開病房。
病房外,桑父桑母站在一起,桑父似乎說了什麼惹了自家夫人不高興,此刻正陪著笑低哄著。
突然一回頭,桑父的視線落在周炑緊緊摟著自家女兒細腰的手上,直接炸了。
三兩步衝過去,桑父毫不客氣的拍開周炑的鹹豬手,吹鬍子瞪眼的:「手往哪兒放呢!」
「臭小子,以為我家囡囡好欺負是不是!」
桑父這態度嚇了幾人一跳。
周炑訕訕收回手,有些愣愣的,那雙邪肆大眼睛看向桑父,滿是討好:「伯父,我手疼,南寶兒扶著我。」
桑父一瞪眼:「手疼是吧?」
周炑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聲音沒了底氣:「有一點。」
桑父冷笑,伸手把自家閨女兒拉到一旁,自己往周炑那邊歪了歪屁股,冷哼:「來,摟我的腰。」
周炑一張俊臉徹底僵硬,一隻手摟又不是,不摟又不是,只能委屈的開口:「不…不好吧?」
說話時他求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桑南。
桑南被自家父親驚到了,但看到周炑吞了蒼蠅的表情,突然暗爽視若無睹的往自家母親那邊挪了挪。
聳肩輕笑:「愛莫能助。」
